陳木文和面的技術還不到家, 江文清不想讓他糟蹋新面, 就自己動手擀麵條。
再過一陣子新面變舊面, 就可以讓他做了。
陳木文抱著久久站她旁邊說話:「果啤賣的不錯, 就是我們這邊的水果都不怎麼適合做果啤,估計之後還要從外地運過來才行。」
江文清問他:「能留下的概率大不大?」
事實上從別的廠借調去啤酒廠的人, 陳木文是頭一個這麼積極在飲料廠工作的。大多數人都是得過且過, 辦好自己的事, 只要沒差錯回原廠就可以。
這和飲料廠本身實行的薪資分配可能也有關係,縣飲料廠一年有這麼長時間空著,自然不可能人人發工資。
萬一在這做的太好被留下來怎麼辦?還不如就這樣對付對付算了。
江文清和陳木文不一樣,他是留在原廠憋屈, 不得不走。
而且陳木文也有私心, 紡織廠廠大人多, 他十年內都有可能一直給別人做嫁衣, 為什麼不自己拼一拼試試?
「我跟廠長透露過這個意思, 應該問題不大。」
江文清點點頭沒再問, 只叮囑他事情沒定下來, 就不要透露給別人知道,以免中途有變故。
吃完飯一家子還要早點睡,明天早上江文清天剛亮就要去周成夏那,陳木文也要去顧成蓮那里。
這對親夫妻今天是自願分開給另一對夫妻壓陣,等陳木文去跟著去接親, 少不了還要被刁難。
江文清到周成夏那里的時候,她正在屋裡梳頭。
前一陣去縣城買的新頭油總算派上用場, 看到江文清來,六神無主的周成夏才算找到精神頭。
「怎麼辦?我好想吐!」
一句話把江文清唬了一跳,她趕忙往屋裡看看,看到屋裡沒人才放心。
「這屋裡但凡有別人,你還沒出門子就會被傳成懷孕了。」
周成夏嚇了一跳,趕緊解釋:「我是緊張的想吐!」
江文清自然知道她說的什麼意思,露出讓她淡定的眼神:「反正一輩子就這一天,你忍忍吧。」
周成夏忍不了,她就是想吐。
好在她一陣陣想反嘔的時候,知青點另一位知青給她送了一碗紅糖雞蛋水。
喝了幾口總算壓下去這股想吐的感覺。
今天她結婚,知青點的別的知青都要跟著她早起。好在中午還要一起去顧成蓮那吃飯,大家也沒有怨言,反而還一直幫著忙活。
男知青已經去了顧成蓮那里幫忙,現在知青點只有女知青。
等周成夏梳完頭,在上面系上兩根紅頭繩,又扎了一朵巴掌大的紅花,江文清才把口袋裡的東西掏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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