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翠春在他兒子旁邊站著,聽到他出來斜眼看他。
「大白天就開始造動靜了,被人聽到下午就給你傳的滿大隊都知道。」
陳木文嘿嘿笑兩聲:「忘了。」
至於忘了什麼,他就不說了。
正好他娘在這,他順便說了自己跟媳婦想高考的事。
陳翠春不太理解他現在考什麼高考:「你工作咋辦?那麼好的工作不要了?」
陳木文說:「看能不能考上,要是能考上工作給大哥,或者給賣了都行。」
賣工作的錢,也能夠他們一家子上學了。
都分家了陳翠春也沒法管太多,只說錢不夠到時候跟老子娘說,大家一起想辦法。
陳木文跟江文清打算參加高考的事,沒有說給大家聽。
他倆第二天就回了城,開始學習。
離考試也沒幾天,能學習的時間也不多。好在他倆之前一直有學,不至於臨場抓瞎。
考試前一天陳糧豐和陳翠春特意來接娃,順便看看他倆怎麼樣。
江文清有些緊張,陳翠春還安慰她:「考不上拉到,有啥好緊張的!」
江文清讓她趕緊「呸呸呸」三下,信誓旦旦的說:「誰說我考不上,我必考上!」
她這種自信只維持到數學考完,出來她就哼哼唧唧跟陳木文抱怨:「數學這個崽種!我跟它不共戴天!」
夫妻倆都選的理工科目,除了必考的語文,數學,政治,還要考物理和化學。
外語只有報考外語專業才要考,考試之前他們就填了志願。
江文清為了穩妥,填的都是省城的大學,還有一所是市里的大學用來保底。
她不挑學校,學校不挑她她就謝天謝地,總之能考上就知足了。
陳木文自然是照著她的表填了一遍,大有寸步不離的意思。
在考場抖著考完兩天,江文清進門就脫了衣服鑽被窩去了。
陳木文去給她生爐子,怕她病了又給她沖杯紅糖水,讓她喝了發發熱。
江文清咕咚咕咚喝完,讓陳木文也給自己泡一杯。
「趕上這天考試可真受罪,好在就這一次。」
陳木文喝完上床幫她暖被窩:「萬一沒考上,你明年不考了?」
江文清說她不考了:「難不成你要考?」
陳木文說:「是的,都考了,沒考上我不甘心。」
一開始可是江文清付出了身體的代價,他才願意考的,沒想到他還有了執念。
江文清緊緊抱著他的腰:「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