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毋庸置疑,江文清只是想逗逗他。
到了那衣服那天,江文清有課特地讓陳木文去市里拿的。
她一下課就沖回來問衣服在哪?陳木文無奈的指給她看,她立刻去翻出自己那套,把人趕出去換上。
衣服尺寸很合身,腰線微微收腰包裹出她早已成熟的軀體,包臀半裙蓋到小腿上方,讓她整個人都猶如一朵盛開的花。
她之前在百貨大樓買過一粉蜜和口紅,為了這件衣服乾脆都拿出來上了妝。
陳木文聽屋裡沒動靜才推門進去,看到媳婦正在塗口紅,江文清看他進來給他拋個媚眼,陳木文看的瞪圓了眼。
「媳婦,你太漂亮了!」
江文清收下他的讚美,收起口紅在他面前轉圈:「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合適?」
陳木文說沒有:「很合適,很漂亮。」
他現在詞窮的很,只會說漂亮兩個字。久久上樓玩去了,家裡現在只有他們倆,他又忍不住蠢蠢欲動起來。
江文清輕輕點他的胸口,小聲威脅他:「弄亂我的衣服揍死你。」
衣服沒有被弄亂,被陳木文親手脫下來安置在柜子里。
江文清臉上沒有塗腮紅,也泛起紅暈。兩人動情的厲害,陳木文少見的在她耳邊悶哼,江文清聽的心痒痒幾乎要不管不顧的叫出聲。
知道久久還要玩一陣子,陳木文放心的輕攏慢捻抹復挑,江文清被他撩撥的潰不成軍,城門大開嗚咽著請他入城。
陳木文應邀而入,又是一場精神會談。
結束以後陳木文匆忙穿衣服去接久久,他正要出去被江文清叫住。
江文清有氣無力的點點唇:「嘴。」
原來她嘴上的口紅都到他嘴上了,不敢想他這樣出去了,明天她要不要直接退學回家放牛算了。
陳木文笑起來,處理完身上的痕跡才重新出去。
到拿久久相片那天,正好趕上兩人休息。江文清帶著衣服去照相館,找老闆媳婦做頭髮和化妝。
他媳婦在她隔壁開理發店,沒有門頭全靠人介紹生意。
今年年初她回南邊探親,發現那邊已經開始流行這種結婚裝扮,找了家店學習,回來就在附近推了起來。
正巧百貨大樓也開始賣起紅西裝,她的生意就做起來了。
江文清這兩年身體養的好,臉上的肉又養回來沒有以前看著那麼尖銳,化上妝帶著幾分溫柔的甜美。
因為盤頭頭髮最好燙一下,她又花了不少時間燙頭髮。
等燙好已經快中午,怕一直坐著把衣服弄亂,特地把衣服帶過來換,借了老闆娘店裡後面的房間換上衣服,兩人終於能去拍照。
陳木文抱著久久已經在外面遛了幾圈回來,看到江文清盤好頭髮帶上大紅珍珠頭花,爺倆都看直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