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淑華:……要不,今晚就開始教他們讀書寫字?
深秋的太陽不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讓人昏昏欲睡。見兩個孩子手上動作慢了下來,眼睛也一眯一眯的,魏淑華笑了笑,正想叫他們進屋去睡,就聽到一陣「鈴鈴鈴」的聲音。
「魏淑華?誰是魏淑華?」男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頓時把兩個孩子驚醒。
「是我媽,我媽就是魏淑華!」顧瑾玉的瞌睡蟲瞬間被趕走,她拉著小娃娃的手,跟著魏淑華走到門口。
一輛黑色的自行車停在離顧家不遠的路邊,穿著綠色工裝的男青年站在車旁,正在翻看手裡的一疊紙。
「同志你好,我就是魏淑華。」
看到她,男青年笑著找出一張單子,遞給魏淑華:「你是顧春來的愛人吧,我記得他家地址,只是沒見過你。有人給你郵了東西,你記得帶上證明和這張單子,到郵電局去取。郵電局你找得到吧,就在公社旁邊,挨得很近。」
「同志,這郵的是啥東西啊?」聽到動靜的沈樹枝也從新房子那邊趕過來,她好奇地問郵遞員,「包裹大不大,好不好拿?」
男青年笑呵呵地說:「包裹挺大的,分量也不輕。具體是什麼東西,還得拆開包裹才知道。」
一般情況下,他們郵電局只檢查寄出去的包裹,至於寄過來的是什麼,只有寄件單位知道了。
沈樹枝也沒多問,她趕緊回家取了背簍和扁擔,又把兩個孩子托給魏繼禮和孫氏照看,跟魏淑華去公社取包裹。
「春來媳婦,這些都是誰寄來的啊?」等把東西取回來,看著鋪了一床的布料,沈樹枝不由咋舌,「這麼多布料,得多少錢和布票啊!」
「哦喲,這,這是蠶絲的吧?」看到一匹又滑又亮的紅色布料,沈樹枝招呼孫氏一起看,「親家,你來摸摸,這是不是蠶絲布?」
「奶奶,我們也想看蠶絲布!」顧瑾玉和小娃娃好奇地鑽了進來,看著滿床的布料,如同看到一床錢票。
顧瑾玉現在對布料沒有太深刻的了解,她只知道,布料值錢,把布料做成成品,更加值錢!
她拉拉魏淑華的衣角,激動地問:「媽,這是誰寄來的布啊?」
隨包裹一起寄過來的還有信,魏淑華看完信解釋:「還是上次的小劉阿姨,寶寶還記得嗎?」
「她在信中說,有朋友看到我們送給她的手帕,很認可我的手藝,拜託我幫忙做幾套床上用品,還有結婚要穿的衣服。」
這次的布料有點多,應該不只一家需要定做。至於小劉在這中間扮演什麼角色,魏淑華卻是不管的。
「你給她做的那兩套今天才寄出去,她應該沒那麼快收到吧?東西都沒收到,就敢再給你寄這麼多,這女同志的膽子也忒大了!」沈樹枝沒想太多,她就覺得省城的女同志有錢,膽兒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