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點離顧家不遠,沈樹枝跟那些知青挺熟的,李春花說的這個人,她也算了解,確實是個不錯的閨女。
「行!這事兒我答應!」本來就是喜事,男女雙方又沒什麼破事,沈樹枝當然願意做這個中間人,這樣還能得一份媒人禮呢!
得到肯定答覆,李春花樂的喜眉笑眼。離開顧家時,正好看到顧瑾玉和魏琳琅從外面回來,她立馬從身上摸出兩顆糖,塞給兩個孩子:「過幾天來春花奶奶家吃喜糖,隨便吃!」
「奶奶!奶奶!衛民叔叔是不是要當新娘子啦!」顧瑾玉蹦蹦跳跳回到家,圍著沈樹枝問,「當新娘子才有喜糖吃。」
不等沈樹枝回答,魏琳琅哈哈大笑,他拉了拉顧瑾玉的小辮子,糾正她的錯誤:「衛民叔叔,是男同志,是新郎,女同志,才是新娘子。」
「哦,衛民叔叔是新郎。」顧瑾玉捧著一張圓圓的臉,笑的跟喇叭花似的,「狼弟弟好聰明,懂得真多!」
魏琳琅驕傲地抬起頭,待魏繼禮和孫氏拎著六兩肥豬肉過來,他立馬撲過去,把剛才發生的事跟爺爺奶奶學了一遍。
晚飯是在顧家開火,自從顧春來回來後,兩家人經常在一個飯桌上吃飯。
「春來,你這假究竟要請到啥時候啊?」吃飯時,沈樹枝說完顧衛民的事,又開始問她兒子工作方面的事,「請久了會不會不好?」
顧春來將嘴裡的飯菜咽下去,才開口:「媽你放心,我有成算。」
他現在已經不是汽運公司的跑車司機,被調崗去辦公室當接線員。接線員工作輕鬆,每天就是接打電話,也沒什麼技術含量,工資只有二十五元。
跟司機崗位比起來,工資確實也差不了幾塊錢。可汽運司機不僅有跑車補貼,還有隱形收入,這些加起來,差的可不就是這塊把錢了。
他知道有人整他,調崗只是第一步,後面應該還有其他手段,就是為了逼他犯錯。他吃的是公家飯,除非犯下重大錯誤,否則單位不可能無緣無故開除他。
意識到這一點,在調崗通知下來後,他立馬請假。
「我準備明天去趟縣城,順便回單位看看。」顧春來扯了扯嘴角,眼底卻不見一絲笑意。
在家待了這麼多天,也是時候去城裡看看熱鬧了。
吃完晚飯,顧衛民拎著一瓶酒過來,他想請顧春來幫個忙。
兩人在廚房坐下,魏淑華做好一道油酥花生米就準備走,被顧衛民阻止:「春來媳婦你也坐會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