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春來聽到動靜,剛準備出來看看情況,就見岳父母老兩口慌慌張張跑進來,他問:「爸,媽,你們這是咋了?」
「沒事,蔣大花來了,開口就讓我們幫忙,說是魏忠華出了事。我估計他在外面闖了什麼大禍,這事你不用管。」魏繼禮擺擺手,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他環顧四周,見兩個孩子不在,忙問道:「瑾玉和琳琅呢,這兩個孩子去哪兒了?」他在家等了好久也不見兩人過來,怕孩子貪玩忘了時間,這才和孫氏一道來顧家看看。
「應該在外面玩吧,我跟淑華也是剛到家,沒看到他倆。」顧春來站在屋檐下喊了兩聲,果然無人應答。
被幾人念叨的兩個孩子,此時還在母猴的洞穴里看寶貝呢。
母猴所選的洞穴呈長條形,寬度大概五六米,越往裡走越窄,擺放的東西也越雜。
魏琳琅和顧瑾玉一左一右坐在母猴的臂彎處,兩人左顧右盼,只感覺兩隻眼睛都不夠用了。
突然,一陣奇異的香氣從前面飄來,魏琳琅抽了抽鼻子,問:「什麼味道?」
「香香的,酸酸的,怪怪的。」顧瑾玉重重地吸了一口氣,以她現在的詞彙量,暫時沒辦法形容出這股異香的具體味道。
越往前,香氣越濃,顧瑾玉聞多了竟有種暈乎乎的感覺。
洞穴最深處,太陽光線從岩石洞眼處鑽進來,將裡面照得亮亮堂堂。一塊方方正正的大石頭立在角落,上面鋪滿了樹葉和野花,這應該就是母猴的床。
除了床,洞裡只擺了一樣東西——木樁子!
十幾個水桶粗的木樁子擠擠挨挨地堆在山洞裡,從旁邊經過,一股濃郁而又醉人的果香頓時撲鼻而來。母猴將兩個娃娃放在它床上,長臂一伸,撈來一個木樁子。
它掀開木蓋的那一瞬間,酒香四溢,母猴自我陶醉地吸了兩口氣,然後抱起木樁子,讓兩個孩子張嘴。
「唧唧!」寶寶,快嘗嘗我釀的果酒!
顧瑾玉乖巧張嘴,等著母猴投餵。
母猴臂力極強,控制力也好,輕易就將適量果酒倒入顧瑾玉嘴裡。
這是它今年釀的新酒,時間不長,並不醉人。它的洞穴里還存放著不少陳釀,不過它可不敢拿陳釀給寶寶喝。
「甜甜的,怪怪的,好喝!」顧瑾玉回味著果酒的味道,還想再喝,可惜母猴只肯給她喝一口。
見母猴又給魏琳琅餵果酒,她眼巴巴地望著,眼裡儘是渴望。
魏琳琅本來被這股香氣饞得不行,已經張開嘴巴等待著。這會兒見顧瑾玉可憐巴巴地盯著自己,他艱難地閉上嘴巴,拒絕母猴的投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