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們談論著開會的事,顧瑾玉和魏琳琅卻想到另一件事。
「狼弟弟,你有沒有覺得,好舒服?」從下午醒來到現在,顧瑾玉就感覺到整個人神采飛揚,渾身輕鬆,就像要飛起來一樣。
這麼冷的天氣,她非但不覺得冷,還感覺渾身發熱。但是又熱得很舒服,暖乎乎的一點也不難受。
她伸長了腳去踩顧春來,在他腳上走來走去。
魏琳琅用手托著下巴,跟坐在不遠處的魏繼禮動作一模一樣。他思考了幾秒,不太確定地說:「是不是喝了果酒,所以才感覺舒服?」
「可是不對呀,魏鐵柱喝了酒,不長個子也不長智商,為什麼我們不一樣?」顧瑾玉百思不得其解。
魏琳琅肯定地說:「酒不一樣。」
儘管嫌棄母猴粗心大意,但魏琳琅不得不承認,母猴釀酒的手藝確實不凡。像他們狼族,對敵捕獵都是一把好手,對於釀酒卻是兩眼一抹黑——抓瞎!
反正他是沒聽說過狼族有哪個狼會釀酒,他倒是可以學學,開闢這個先例,做狼族第一狼。
顧瑾玉也覺得猴媽媽釀的果酒跟別的不一樣,但她沒有喝過別的酒,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媽,我跟你說件事,你不要打我。」想想下午挨的那兩下打,顧瑾玉生怕她媽又要打她。
「你媽那麼溫柔,只要你不犯錯,她怎麼會打你?」顧春來笑著摸摸閨女的腦袋,將她抱過來,跟魏琳琅分別坐在他左右兩條腿上。
顧瑾玉害羞地捂住臉蛋,將腦袋埋進顧春來胸前,撒著嬌說:「爸爸!」
魏淑華笑盈盈地看著父女倆人之間的互動,問:「寶寶,你想說什麼?」
顧瑾玉把醒來後身體發生的變化告訴魏淑華,又提到果酒的不同之處,魏琳琅在旁邊補充。
兩個小孩你一言我一句,三兩下就把事情說清楚了。
「媳婦兒,你有沒有聽過『猴兒酒』?」其實在嘗過果酒味道後,顧春來就有些懷疑,但他卻不敢想像,畢竟猴兒酒極其珍貴,只存在於傳說中。
這會兒他卻有些肯定,兩個孩子從山谷裡帶出來的果酒,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猴兒酒」。
「相傳,諸猴為了儲存糧食過冬,會在夏秋採集百果藏在洞穴,如果冬天不缺糧食,它們就會忘記這些果實。然後這些果實就會慢慢自然發酵,成為百果酒。所謂『猴兒酒』,其實就是百果酒。猴兒酒為野釀,世間難尋。」魏淑華也聽過「猴兒酒」,她沒喝過,卻知道猴兒酒真實存在。
猴兒酒價值極高,據說經常飲用猴兒酒,可美容養顏、永葆青春、去除雜質、延年益壽。
但一桶猴兒酒已是難得,哪兒有機會經常飲用呢?因此,猴兒酒這個功效,也只是道聽途說,做不得准。
顧春來擦乾腳穿上鞋,去房間裡把剩下的大半桶果酒拎出來,倒了五碗,「來,都嘗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