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雄雄肯定是被人污衊的,你一定要幫他討回公道啊!」她一頭撲進魏光榮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一股濃郁的雪花膏的香氣撲鼻而來,魏光榮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張蓮香的目光儘是憐惜:「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雄雄去的是顧春來家,讓魏繼禮去和他女兒說,這是一場誤會。」
張蓮香將腦袋靠在魏光榮胸脯上,輕言細語地問:「可上回咱們跟魏繼禮一家鬧了不愉快,他們兩口子連戶口都遷走了,他們會聽你的嗎?」
想起當初的事,魏光榮的臉色頓時一沉,自從他坐上大隊長這個位置,大隊裡還沒人敢跟他對著幹。
魏繼禮忤逆的行為無疑是在他臉上扇了一巴掌,他早就想給對方一個教訓,可惜一直沒找到機會。這不,機會自己送上門了。
他捏捏張蓮香的臉,鼻子裡噴出一股熱氣,「你放心,這回啊,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
真當他是吃素的麼,哼!
魏光榮嘴角一勾,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上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因魏淑華去了城裡,顧家就只剩下沈樹枝和兩個小娃娃在。未免再出意外,李春花讓她大兒媳婦蘇玉琴留在這邊,要是有事就喊人。
沈樹枝也不敢逞強,昨晚她多喝了點果酒,睡得有點死,家裡差點就出了事,她後悔的不行!
得知狼珏立了大功,沈樹枝中午的時候還特意燒了一道肉菜,給狼珏加餐。
「都說狗是畜生,可我看咱家狼珏比人都忠誠,那些爛心爛肺的人才是畜生!」沈樹枝用肉和油拌了一盆飯端給狼珏,見它吃得歡,頓時眉開眼笑。
她又囑咐兩個小的:「以後出門就帶上狼珏,要是再碰到葛婆子那種不要臉的老太婆,就放狼珏上去咬她,看她還敢不敢占小娃兒便宜!」
「狼珏真厲害!」顧瑾玉摸摸狼珏毛茸茸的腦袋瓜子,又拿出梳子替它梳理毛髮。
魏琳琅正感覺那把梳子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就聽到外面傳來李大柱的聲音:「瑾玉妹妹!你外公家來客人啦!」
穿著黑色棉衣棉褲的李大柱從外面跑進來,頭上還戴著一個同色瓜皮帽。
不等沈樹枝問誰來了,李大柱又接著說:「那人我見過,上回來過你家,找你們麻煩的!」
「應該是魏家大隊的人!」蘇玉琴也是剛過來,手裡還拿著毛線針,她準備給顧衛民織件毛衣。
「啥?這群不要臉的玩意兒,他們還有臉過來?」沈樹枝聽完也坐不住了,對於親家兩口子的性格她可是知道的,那兩人吵架和打架都不行啊!
生怕親家兩口子受欺負,沈樹枝連飯碗都沒洗,跟著就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