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松抱著飯盒上樓,剛進病房就見木行軍站在窗前不知在看什麼,他遲疑了兩秒,小聲叫了一句:「木……伯伯,吃飯了。」
儘管他知道木行軍是文姝親爹,按理說他應該管木行軍叫「爸」的,可他現在真喊不出口!
木行軍收回思緒和視線,見柏青松滿臉侷促的樣子,他頓時哭笑不得:「青松,你好像很怕我?」
「是……啊不是!木伯伯你和藹可親,我怎麼會怕你呢?」柏青松「呵呵」乾笑兩聲,將飯盒擺在柜子上,「您先吃,我去外面喊文姝。」
文姝正坐在陽台上曬太陽,聽到開門聲她順勢看過來,見是柏青松,她微微一笑:「又要吃飯了嗎?時間過得真快啊!」
光看她現在的狀態,任誰也不敢相信她精神方面有問題,文姝現在整個人都很平和,說話做事不急不緩。也許是知道自己生病了,她對柏青松和木行軍並不排斥,甚至在這段時間的接觸里,她和他們已經很熟悉。
「是的,又到了該吃午飯的時間,今天有你愛吃的鯽魚,我剛才偷吃了一口,一點腥味都沒有。」柏青松溫柔地看著她,眼裡似有星光點點,但文姝看他的眼神只是看普通朋友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樣充滿情意。
不知想到什麼,柏青松的心底突然湧起一股酸澀的滋味,他想到醫生說過的話,以文姝現在的情況,要想她恢復正常或者恢復記憶,最好多帶她熟悉以前生活的環境,多接觸親人和熟人。
她就像一塊受過創傷的美玉,要想恢復以往的光彩,需要細心打磨,保養。
而這個人,或許不是他。
文姝見過邵青,見過魏琳琅,卻還有一個故人是她沒有見過的,那個人是——喬定邦。
吃完午飯,柏青松把飯盒洗乾淨放在柜子上,他叫住正要出門的木行軍:「木伯伯請等一下,有件事我想跟您談談。」
柏青松想見喬定邦一面,但他也知道喬定邦身份不凡,想見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不過還沒等他付之行動,就聽到省城傳來的消息,邵青的事情解決了!
不僅如此,她的工作也有了調動,雖說是調到下面的縣裡,相當於貶職,但以她的情況看,她能保住工作就已經出乎所有人意料了。
沒過多久又傳出喬家和李家似乎有結親的意向,面對外人的試探,邵青笑而不語,喬夫人對李麗贊口不絕,說李麗懂事孝順,是她心目中的好兒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