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二百給我!否則我就告你騙婚!騙婚不止要坐牢還要吃槍子的!」夏蘭對著秦母伸手攤開。
秦母咬牙,一聽要吃槍子,嚇得捂緊自己的口袋。「我……我現在哪有錢啊!」
「那行,那就讓村長請公安過來。我要讓公安給我做主!」夏蘭一副不肯罷休的模樣,秦母見她這樣,也不由有點怕了。「別別別,我給,我給你。」
「這麼多嬸子在這給我做主呢!你別想騙我!」夏蘭看向那些嬸子們。
一雙水霧瀧朧的杏仁大眼,皮膚病態的蒼白,那弱不禁風,仿佛隨時可能要倒下的虛弱模樣。
嬸子們看著夏蘭這哭得紅彤彤可憐的汪汪眼,對她們滿是依賴與委屈,仿佛幼崽正在尋找庇護,心裡湧出了母性中的護犢子的本能,護在了夏蘭面前。
「可不是,你趕緊的把錢掏出來,要不然公安來了,可就不好看了。」嬸子們盯著秦母道。
「你現在給,當著我們的面給人家女娃娃,否則我一會就出去把你的事宣揚一遍,讓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你乾的缺德事。」
「吞人家娃娃的彩禮錢,你真是好有臉!」
「知道你平時扣,不知道你原來連人家娃娃的彩禮錢也要扣。」
秦母在嬸子們的怒視下,不情願的從身上的暗兜里掏出錢,東一個兜,西一個兜的,二百塊錢翻了四五個兜出來。
夏蘭都不得不感慨,這雞蛋不放一個籃子,這句話她算是玩透了。
偷偷地回頭看了秦宇一眼,秦宇還是直愣愣地站在那裡,看到夏蘭回頭看他,目光便停在了她的身上。
夏蘭對著秦宇眨了眨眼,單眼一個wink,把秦宇給震住了。
她……她為什麼要對他拋媚眼?
秦宇臉一紅,別過臉不敢去看夏蘭。
夏蘭看秦宇就因為自己對他拋了個眼就通紅的臉,嘴角一勾,這個年代的男人就是單純,多可愛,一個wink就受不住了。
「二百給你,可不能再說我秦家沒給你彩禮了……」秦母不甘心地上前,將二百塊放在了夏蘭的手裡,夏蘭雙眸一眯。
沒有人會把二百這麼多的錢放在身上,除非這錢……見不得光。
有沒有可能……秦家是真的準備給她二百當彩禮,秦母半路給私吞掉了?錢不敢藏在家裡,所以只能隨身攜帶?
夏蘭手裡捂著錢,癱坐在地上,突然嚎啕大哭。「嗚哇……」
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這讓在場的大嬸們看到她這悲傷的模樣,更是同情她的遭遇。
先是父母相繼去世,她突然成了,然後又被親叔叔霸占了家產,被逼嫁給了秦宇,這一連串的變故,一般人怎麼受得了呀!
何況她還只是一個剛長大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