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楊部長雙眸一亮，拍了下大腿。
「要人才，恢復學校，那之後呢？」
「之後，應該就有可能對我們的農田下手了。」夏蘭微微一笑，對著楊部長提道。
「至於會怎麼做，我還沒想到那方面……」夏蘭歉意一笑。
「我懂，還有呢！」楊部長已經很吃驚了，夏蘭的猜測都是他想過的。
沒想到夏蘭跟他的想法一樣，都覺得會從田地下手。
「最後一樣，那就有可能向各個廠了……」夏蘭隱晦地提了一句，至少會怎麼下手，夏蘭不可能說。
「你和我想的一樣……」楊部長深深地看了夏蘭一眼，他隱約有點感覺，所以才一直猶豫不決。
「廠長想要提升我為副廠長，可是我不敢接。」楊部長也沒把夏蘭當外人了，直接講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不怕你笑話，我的直覺一向很準，能提升我是很開心的，可是開心過後，我又有點惆悵。」楊部長輕嘆一聲。
「所有人都覺得我應該接受，連我的妻子，老丈人，甚至是以前的老師，朋友，都勸我接受……」
「夏蘭，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楊部長認真地看向夏蘭。「你覺得，我要不要接手這副廠長的工作。」
「真的要我說嗎？」夏蘭愣一愣，楊部長把這個問題拋給她，是不是有點……
「是。」楊部長覺得夏蘭的話會是他想聽的話。
夏蘭想了想，看著楊部長，還是委婉地開口了。
「現在的廠盈虧都是國家的……如果要動刀，有沒有可能……會把工廠私有化……」
夏蘭覺得已經是很少的信息了，楊部長瞪大眼，猛地站了起來，順著夏蘭的話繼續思索下去。
「你說的對……如果私有化了……那是盈虧就是自負，但要給國家交錢……」
楊部長的話，夏蘭沒敢再插嘴，他卻自顧自的繼續推理下去。
聽著他的推理，夏蘭不由地多看了楊部長一眼，別看他人到中年，沒想到思維還這麼活躍。
順著他的推敲，居然真的大差不差，都給他推出來了。
夏蘭乖乖地閉上了嘴，直到楊部長不再來回的走動，停下來坐回了座子。
「不能接！」楊部長看了夏蘭一眼，認真道。
夏蘭微微點了點頭。
接了就是一個屎字，可能把自己搭進去不說，還有可能欠一屁股債。
畢竟後面私有化的工廠，發不起工資都是長有的事。
除了必要的工廠，其他工廠想要活下去，難。
「你的櫃檯我轉給趙麗了，你想要站什麼櫃檯？隨你選。」楊部長看了看夏蘭，能有這般見解的人，這百貨商店只是她的基石。
她必然不可能會在這裡干一輩子。
楊部長乾脆就讓她自己選擇一個櫃檯，隨便她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