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將已經讓夏蘭回家暫停一切職位的事告訴了副廠長,副廠長滿意地點了點頭。
駱天明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爸,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做,這是我的錯又不是夏蘭同志的錯,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駱母聽到兒子都躺在病床上了居然還在替夏蘭說話,氣不打一處來。
「傻兒子,不就是一個女同志,你怎麼敢這麼跟你爸說話?」
「再說了,要不是她,你又怎麼會進了醫院,從小我和你爸碰都沒敢碰你一下,現在卻被一個外人打了。」
「這口氣,你不要,媽給你要回來!」
駱母對夏蘭的感觀印象跌入谷底,差得不能再差了。
這還沒在一起,更沒有過門,兒子就為了她胳膊肘往外拐了,要是這狐狸精進了駱家的門,兒子是不是連她這個生他養他的媽都不要了?
那個狐狸精分明就是故意勾引兒子,絕對不能讓她跟兒子有任何的關係。
勾三搭四的小妖精,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駱副廠長冷眼看了兒子一眼。
「你老子我讓你進廠,你就給我惹這樣的事出來?」
「勾搭一個有夫之婦,這就是你讀了這麼多年書漲出來的本事?」
「我不是,我沒有!我就是被她給吸引了,她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女人。」
駱天明為夏蘭解釋道。
只是他的解釋,在父母的眼裡,那就是為夏蘭說話,更像是點了火一般,讓他們沒消氣不說,反而更生氣了。
「看看,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為了一個女人,你看看,他都說的是什麼話!」
駱副廠長氣得臉都紅了。
一向乖巧懂事的兒子,為了一個女人,敢跟他頂嘴了。
「爸,你們不要這麼敏感好不好?我就是單純的說事實,這件事是我不對。」駱天明頭疼道。
「而且我也沒有傷得這麼嚴重,就是一點皮外傷而已,就在家療養幾天就好了。」
「真不必住在醫院的。」
「都打成這樣了還不叫嚴重,那什麼叫才嚴重啊?兒子,你聽聽你自己說的都是些什麼話啊?再說了,我和你爸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讓我和你爸以後怎麼活?」
駱母一臉不贊同,看著兒子的目光越發的不滿意。
「以前你好好的一個孩子,怎麼就認識了那個夏蘭,就完全變了?你爸那都是為了你,才動用關係把人給你清走了,你倒好,怪起你爸來了?」
駱母很不滿意。
駱天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覺得跟父母無法溝通。
「爸,夏蘭同志真的是一個好同志,你是一個副廠長,你怎麼能因為你兒子被人家的丈夫打了,就把一個女同志給開了?這對她不公平。」
駱天明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