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死豬不怕開水燙地抬了抬下巴，嘴上卻道。
「杜老說了，你們幹的那些缺德事，就該好好接受教訓。」
老五的話讓兩人一頓，以為老五是受了杜老的意思出來教訓他們一頓，也不再掙扎了，認錯般跪著低下頭。
「老師，如果打我們，能讓你心裡好受一點，那你就打吧！」
「老師，當年都是我們的錯，這是我們應該受的，你打吧。」
兩人的話傳到了杜文清的耳中，秦宇懶懶地張開嘴。
「老五，你在拍棉被呢？」
老五聽到秦宇的聲音，看著還在惺惺作態的兩人，二話不說加大的力道。
一瞬間受到了重擊的兩人，忍不住狠狠地瞪了老五一眼。
老五對著他們揚起嘴角。
「你們繼續嚎呀！你們被打得越慘，杜老原諒你們的機會就越大嘛！」
兩人聽懂了老五的意思，嚎得更大聲了。
老五嘴角微微一勾。
打得兩人鼻青臉腫後，老五揚長而去，拍拍手回到了屋裡。
杜文清等人坐在院子裡看著老五歸來，杜文清起身上前拍了拍老五的肩膀，笑容都更深了些。
感謝老五幫他把這口怨氣給出了。
聽到他們的慘叫，沒人比杜文清更覺得舒坦了。
他不怪他們當時做出的抉擇，畢竟人性本就自私，只是自己傾盡心血教他們成才，他們在他的教導下成功，這是他作為老師的驕傲。
可當他被污衊時，他們卻遠遠地站著，看著他被人抓走。
他們的不作為，讓杜老傷了心。
如果心中的怨氣也出了不少，杜文清看向秦宇與夏蘭。
要不是他們救了他一命，他或許已經死在了那個破爛的小屋裡，背著這一身不得志的冤屈病死。
等不到這一天的黎明。
「杜老，不用在意我，你教我，那是殺雞用牛刀。」
秦宇見杜文清望向自己的目光中帶著虧欠，抬頭看向杜文清。
「你跟我走吧！」杜文清看著秦宇，卻道。
所有人都愣了愣，唯獨秦宇面色淡然。
「抱歉，杜老，我不會去的。」
杜文清看向夏蘭，還未開口，秦宇先道。
「杜老，我的心在這裡，你把我帶到哪裡去，也是沒有用的。」
秦宇握著夏蘭的手。
「對我來說，重心在這，哪怕你給我再好的條件，那也不是我想要的。」
杜文清張了張嘴，滿腹的經綸，在此刻也無法說出任何一條跟他走比留在這裡更好的話。
他想給的，並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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