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夏蘭就在他的懷裡,他能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
「媳婦,幫幫我?」
秦宇輕咬著夏蘭的耳垂,乞求道。
「你……你不要太過分!」
夏蘭惱羞地瞪了秦宇一眼,想要推開他,又怕弄到他的傷口,氣得伸手掐他的腰。
「嗯哼。」
夏蘭還以為把秦宇掐疼了,趕緊想看看是不是掐到傷口了。
衣服剛撩起來,就摸到了秦宇滾燙的皮膚。
秦宇抓住了夏蘭作怪的手,額頭緊貼著夏蘭,低沉沙啞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火熱的喘息。
「你再撩火,我可就不忍了!」
秦宇威脅地咬了夏蘭的脖子一口。
夏蘭渾身一僵,忍不住輕顫。
「宇哥。」
夏蘭雙眸濕潤,秦宇雙眸越發的幽暗,在黑暗中閃爍著綠光,如惡狼般恨不得將夏蘭啃食殆盡。
看著這樣的秦宇,夏蘭有些心慌。
果然開過葷的男人不能素太久,會變異。
夏蘭輕嘆一聲,緩緩地貼近秦宇,一手安撫秦宇,抬起頭,吻住秦宇的唇,邀請他與之共舞。
秦宇只感覺一抹柔軟探向了火源,如同水遇到了火。
讓他忍不住悶哼。
無奈被夏蘭堵住了嘴,秦宇被動地承受著。
這一夜,秦宇一輩子也不能忘懷,喘息久久不能停息。
翌日一早,杜文清過來看秦宇,就發現今天的秦宇有點不一樣。
似乎——格外的溫順。
雙眸緊緊盯著夏蘭,不肯挪開。
杜文清笑著將早餐給他們,然後坐到了一旁。
「這是遇到了什麼好事?這麼高興?」
「沒什麼。」
「沒什麼!」
夏蘭和秦宇同時道,只是一個慵懶悠閒,一個看起來有點氣急敗壞。
夏蘭狠狠地瞪了秦宇一眼,拿起杜文清給她帶來的包子,轉身就走。
「我去學校了。」
看著夏蘭的背影,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秦宇這小子對她做了什麼。
「你小子對人家做了什麼,把蘭蘭氣成這樣?」
聽到杜文清的話,秦宇抿了抿嘴,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杜文清翻了個白眼,站起身。
「看你小子也沒什麼問題,好好待著吧!」
「杜老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