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蘭對著錢風笑了笑。
「我也沒做什麼,就是那天燕姐在急救的時候,我把他的事跟護士們說了。」
「那護士知道也不能怎麼樣啊?」
錢母愣了愣,被護士知道,又有什麼用?
夏蘭對著錢母一笑。
「這就有了第一目擊證人啊?我剛剛又把她們叫來了,跟她們說了現在的情況,她們自然就明白了,楊青做了什麼事,她們那一天也是知道的。」
「現在楊青演一出深情戲,在她們看來,那就是妥妥的在演,一點都不真。」
任楊青再怎麼有心機,也不可能料想到這一點。
夏蘭早在那一天想到楊青的後招,進了醫院,他必然是想要修復與錢風的關係。
想要再得到錢風的支持談何容易。
在醫院,最好的辦法就是苦肉計。
就如同夏蘭設想的那般,楊青果然用起了苦肉計。
在這個時代,錢風這樣的敏感人士,是不可能把自己家的事往外說的。
這也是楊青為什麼這麼自信的原因。
他知道以錢風的身份,是不可能像市井婦人那樣,把家裡的事都往外抖的。
沒人知道,那麼人都會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而跪在病房前的楊青,便能成功利用他們的善良,讓他們幫著他,給錢家人施加壓力。
逼得錢風必須接受他。
這條苦肉計很毒,但夏蘭又怎麼可能會給他得逞。
「你這丫頭,沒想到那一天你就已經想好了。」
錢風激動地看向夏蘭,被她這一手實在玩得太漂亮了,讓楊青那個小人自食惡果。
現在,他跪得越久,越能證明他心懷不軌。
「錢叔,他這樣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
夏蘭看了錢燕一眼。
「燕姐如果心不穩,很有可能就會被他給追回去。」
錢燕搖了搖頭。
「我不會再原諒他的。」
「不要這麼嘴硬,他那樣的男人,怎麼會不知道你的弱點!」
夏蘭看向錢燕。
「如果不是他突然暴露,你會相信,他給詩詩寫信嗎?」
「我恐怕你不但不相信,還會替他圓謊吧?」
夏蘭的話讓錢燕一僵。
「我以前……真的這麼……」
錢風和錢母看向錢燕。
「過猶不及。」
聽到這話,錢燕不敢置信。
「我一直以為我很正常的……」
「你怎麼會正常呢!你想想你在楊家的時候,都在做什麼?」
「你在洗衣服,而且還是蹲在地上洗,哪怕那會你已經懷了孩子!」
夏蘭看著錢燕,認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