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夏蘭自己還有一箱金子呢!
錢對她來說,還真沒有那麼重要。
杜娟無非就是站在了她是親女兒的點,夏蘭反擊的點,也正是她是親生女兒的這一點。
以魔法打敗魔法。
打到她服為止。
現在的輿論發酵的越大,對她的聲討越強,她就會死得越慘。
夏蘭淡然的在家裡浪了兩天沒出門。
這兩天,大街小巷裡都在說著夏蘭坑騙杜文清的事。
「聽說了沒有,那老人居然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一個外人也不給自己的女兒……」
「可不是,那還是親生女兒呢,這是被那個女的迷糊成什麼樣了。」
「真是狐狸精啊!離間人家親生父女的感情,真是太卑鄙了!」
「她就是趁人之危……」
「這樣的人真是太沒有道德了,要按以前,就應該拉去批鬥!」
「……」
兩天後,報紙登出了杜文清的平生事跡,沒有任何幫夏蘭說話的意思,也沒有詆毀任何人。
就是這麼平平的一份報紙,上面刊登著杜文清的半生。
平靜的敘述著他在那個不平靜的年代,遭受的一切。
「你們看了今天的報紙沒有……」
「看了看了,這這這……」
「我們都怪錯人家了啊……」
「這哪裡是離間啊!分明就是菩薩啊……」
「她救了他一條命,而且還是在他沒有平反的時候,就願意養著他,再看他自己的親生女兒……」
「哎喲,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兒啊!也太孝了吧!」
「她在親生父親受苦的時候,毅然選擇了斷絕關係,現在怎麼會有臉要他的財產啊……」
「天吶,該不會一開始她就是打著這算盤吧!」
「真是太生氣了,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兒,要是我女兒,在出生的時候,就該掐死她算了!」
「可不是……」
輿論在報紙刊登後,立即調轉的方向。
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之前罵夏蘭的人,如今都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罵得有多歡,現在說越想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夏蘭坐在家裡,杜文清神清氣爽的坐在她的身旁。
「你這丫頭,你什麼時候寫的?」
杜文清對於夏蘭這一招,還真是沒有料到。
「你沒怪我把你的事全暴露了吧?」
夏蘭笑道。
「我那點破事,也虧你能寫得出來,我看著都覺得陌生……」
杜文清看著手裡的報紙,上面寫的事,仿佛一個個畫面在他的腦海里閃過。
可是神奇的是,他沒有任何的波動,就像夏蘭說的那樣……
一切都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