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門口的泥巴質量不好,長的草個頭都不好,你該給這些泥土施施肥,草才能長的好。」
手裡抓著一把野草的方勇聽到這話,腦子有點沒轉過彎來,他以為他聽錯了或者是這個小姑娘說錯了,可看著這小姑娘認真的模樣又好像沒有說錯。
他第一次感覺到他大嫂的話可能是對的,這個小姑娘莫不是真的傻?
「還有你這烤紅薯,人家紅薯本來長的那麼好看,你們非要把它整的這麼黑不溜秋的,它真的會生氣的。它們紅薯家族都可要面子的。我教你,下次你再烤紅薯就要找一個新鮮的芭蕉葉把它裹著,然後放到泥土坑裡,在泥土肯坑邊上放上柴火,慢慢的烤。」
方勇左右看了看,確定是自己沒有聽錯,再看這小姑娘時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
那眼神里深深的都是惋惜,惋惜長的這麼好看的一個小姑娘看著都還沒長開就長傻了。
難怪在野豬林的時候她會說是她娘把她丟了。原來真的是個傻姑娘。
「你怎麼了?坐啊?看著我做什麼?我知道我長的好看,可你這樣看著我,我也會不樂意的。」
方勇無奈的咽了一口口水,坐在了唐晚的身邊,把手裡的烤紅薯遞了過去。看這傻姑娘不接,再看那紅薯烤焦的皮,伸手把那烤焦的皮撕掉了,可這傻姑娘還是不接。
「我不吃烤紅薯,我只吃醬肘子。不過,我知道你家沒有醬肘子,所以我就喝點露水吧。」唐晚說著還真的就把嘴巴湊到旁邊的草尖上。這秋冬的天黑的快,這晚上的露珠上的也快。這些草上多少是有些露水的。
可她這一波操作可把方勇給看的頭疼了,更加的確定自己這撿回來的是一個傻姑娘了。
默默的吃起手裡的烤紅薯,斜眼看著這個傻姑娘,他好像想到了什麼?
唐晚喝了幾滴露水轉頭對方勇說:「雖然你長的不好看,但是你的聲音很好聽,在我娘沒把我接回去之前,我就跟著你了。」
方勇差點要被嘴裡的烤紅薯給噎死了。這吃靠紅薯吃了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烤紅薯給噎住。
看著這個傻姑娘,方勇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晚上,方勇把他的床讓出來給她睡,他自己打算先在柴房湊合一宿,可是這傻姑娘非說她要睡地上,說是想要好好的跟泥土親近親近,往後才好相處?
方勇不明白了,她一個姑娘家家的跟泥土親近什麼?相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