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勇那邊已經帶著唐晚來到村裡的赤腳醫生處,那赤腳醫生伸出皺巴巴的手就要翻看唐晚的眼皮,唐晚一臉不高興的躲到方勇的身後,一雙小手緊緊的抓住方勇的衣角,小聲的說:「他長那麼丑,不要他碰我,會被傳染丑的。」
那赤腳醫生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甩著臉子說:「方勇,這人我看不了,你帶別處去看吧。」
方勇向來不求人,但這次卻意外的牽強的笑了笑,「那個,叔,她估計年紀還小,不會說話。咱這都是一個村的,您大人有大量,給看看吧。再說了,咱村就您一個有這能耐的,您這要不給看,別處肯定看不出來。」
那赤腳醫生聽了這方勇的恭維話,爽朗的笑了。
可唐晚不樂意,根本就不讓這個皺巴巴的手碰她,氣呼呼的對著方勇說:「我不喜歡你了。」
方勇想接話來著,可唐晚轉身就跑出了這個赤腳醫生的家。
赤腳醫生作為這村子裡唯一一個懂點醫理的,一直都被人恭維習慣。現在卻被一個小姑娘給甩臉子了,很是不高興,就想著要把氣撒在方勇身上。可是方勇根本不聽他說,著急的去追唐晚了。
方勇繞著村子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唐晚,早上那種莫名其妙的擔心又來了。最後才在村口的那條大河邊看見了蹲在河堤旁的唐晚。
方勇也不知道怎麼了,衝上去抱住唐晚,然後換個姿勢把人扛起就跑。跑到一座小山丘處才把唐晚放下來。
這人一放下來,就對著唐晚失控的大聲道,「你怎麼回事?真是傻的不成?你知不知道剛才那是什麼地方,要是一個不小心掉下去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向來自制力很好的方勇第一次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唐晚可能被這麼大的聲音凶的有些懵了,眨巴眨巴著眼睛,那眼淚就滾落了下來。
「你幹嘛這麼凶?還有,我又掉不下去,就是,就是掉下去了,我一棵草而已,河水還能把我淹死嗎?」
這委屈巴巴的聲音,委屈巴巴的神情弄的方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那樣傻愣著看了好大一會兒唐晚。直到唐晚她自己哭累了,停了下來,方勇才說:「哭完了就回去吧。」
唐晚扁了扁嘴,直接坐到地上,玩起了地上的野草,「不回去,你們一個個的長的不好看,還那麼凶。我要在這山里住。我要跟這山裡的草,山裡的花做好朋友。」
方勇以為這傻姑娘是傻病又犯了,蹲到她面前,儘量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點,不至於嚇到她,「小姑娘,這山里猛虎野獸多。咱還是先回村里。我保證不這麼大聲跟你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