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棵大樹還沒有修煉成精追過來,不然它肯定會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跟唐晚分析這男人長的白淨的好處。
「你問啊?我都等那麼久了。」唐晚腦子裡想著,這個長的黑的男人就是腦子有些不好使,不夠聰明。說了問自己問題,等半天又不問。
方勇被噎的有些心肌梗,想了一會兒才說:「你到底多少歲了?你是哪裡人?你叫什麼名字?」
說起來方勇好像真的連這傻姑娘的名字都不知道。
唐晚伸出她那嫩白的手指開始數起手指來,「我叫唐晚,今年,呃,應該是有一千歲了。哪裡人這個問題,我答不出來。」
聽了這回答,方勇的內心有些崩潰,抬頭仰望那片燦爛星辰,想著名字還算正常,估計名字是對的。那年紀就算了。
方勇想著,也不知道自己在糾結什麼,本就知道這姑娘是個傻的。有什麼好糾結她說的那一千歲。
「唐晚是吧,這天都已經那麼晚了,我看我們還是回房間去睡覺吧。你睡我房間,我到柴房去睡。我看這一時半會兒要找到你爹娘也有些困難。乾脆你就在我家先住下,明天我就把柴房收拾出來,以後你就睡我的房間。」
一說到睡覺,唐晚那三歲小孩的執拗勁又上來了,還是非要睡在地上,非要跟泥土來一個親密的擁抱。不管方勇怎麼溫柔的哄就是沒有用。
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瓷娃娃般乾淨的小姑娘橫躺在了地上,還在那黃泥土上打了個滾。
「你也別去柴房了,就在這房間的床上睡啊。我們是好朋友,不要那麼客氣啊!」
這話說的,就像是這房間是她的一樣,這臉皮還真是不薄。
方勇本也想乾脆就在他自己的床上睡,那柴房畢竟還沒有收拾出來,這他過去了也只能柴火堆上睡。可低頭一看,那地上打滾的傻姑娘滾的身上的衣服都快要掉到一邊,再滾兩下,估計整個身子都要露出來了。
方勇做了個深呼吸,默默的抓起床上的枕頭再默默的去了柴房。
在出房門的時候,還認真仔細的給這個傻姑娘關上了門。就怕有誰不長眼的進去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
躺在柴房的方勇士左思右想,自己一個大老粗,怎麼就命那麼好撿來個瓷娃娃呢?只是這個瓷娃娃真的是太招人心疼了。怎麼都感覺自己這會要照顧不好她。
方勇長這麼大,第一次失眠了。
聽著窗外的公雞啼叫了一聲就起來了。
出了柴房的門,就看見他爹愁眉苦臉的坐在院子裡的石墩上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
方老頭一看見他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