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頭那拿著菸斗的手抖了抖,就直接揚起手給了方勇一巴掌,「翅膀硬了是不是,我是你老子,誰教你這樣跟我說話的?」
唐晚看見方勇被打,立馬擋在了方勇的面前,可她剛擋在方勇面前就被方勇他娘拽到了地上。
唐晚跌倒到了地上,方勇他娘立馬就開啟了女人之間的打架模式,抓頭髮,伸手抓她的臉,嘴裡還媽媽列類的,「就是你這個狐狸精,勾引我家二子。看我不打死你這個狐狸精,看我不打死你這個狐狸精.......」
唐晚修煉了一千年沒有修煉過打架這一項,可她的頭髮被拽的生疼生疼的,她也就學著這老太太的樣子,也拽了她的頭髮。
方老太太沒有想到唐晚這小小的個子,手勁那麼大,拽的她頭髮都快要被拽掉的感覺。
方老頭用手裡的菸斗去敲方勇的頭,咆哮到,「還不快點把你娘拉起來。真是個不孝子,不孝子啊!」
方勇沒有再跟他爹去頂嘴,而是拉起了唐晚。被拉起的唐晚,臉上被方勇他娘的長指甲抓出好幾條血印字,頭髮也是亂糟糟的,她這個樣子看的方勇心裡莫名堵得慌。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娘臉上掛的彩更多。
「二子,我是你娘,我是你娘......」方老太有些癲狂的喊著。
方勇把唐晚拉到他身後,鎮定的對他爹娘說:「我知道你們是我爹娘,我也沒做出什麼不孝的事情。我來這老屋住,是你們把握趕出來的。家裡的東西,我一樣都沒有得,全給了大哥。既然你們覺得這樣還不夠,那我們就找村長來說說吧。」
方勇說著就拉著唐晚要去找村長。
方老頭的倔脾氣也是出了名的,之前一直聽話的兒子,現在不聽話了,他也是氣不過,想著還真必須要找村長說說。
一行人來到村裡的祠堂,因為村裡的房子不夠。大隊的辦公室就設在村裡的祠堂里。
他們到祠堂的時候,村長跟好幾個知青正在開著會,一看見他們來,特別是看見方勇那個撿來的小姑娘也在,他那老臉上的褶皺就多了起來。
「老方頭,你們這一家子大白天不幹活跑我這做什麼?你們家的稻子不是沒有收起來嗎?」村長說這話就走到了老方頭的面前。
「村長啊,我家這件事情,組織上可得好好的給我管管。你看我家,就二子一個勞動力,他還鬧分家,你說要是正經的結婚了要分家那還說的過去,這就撿到一個野丫頭就說要跟我們分家。再說了分家這種事情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一般在他們村里是沒有分家這一說法的,一來是本來房子就少,二來是勞動力的問題。不管家裡一個兒子的還是兩個兒子的還是三個兒子的,要不是特別過不下去,一般也都不選擇分家的。這老方頭之前沒有想到,現在想到了,就拉著他老婆子趕緊的想要叫人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