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這一頓操作嚇的方勇渾身冒冷汗。
方勇向來就喜歡脫光了衣服睡覺。不過現在因為唐晚在同一個房間的地上睡,他還穿著一條大褲衩。可是現在他那被子底下大褲衩上的那隻小手是誰的?
方勇努力的保持冷靜,「把你的手從我的褲衩上拿開。然後從床上下去。」
即使他在努力想要裝作冷靜,但那有些顫抖的聲線卻是出賣了他。
他以為只要他好好的跟唐晚說話,唐晚就能聽懂。可誰知道這唐晚聽是聽懂了。但她不願意把手拿開,不但沒有把手拿開還在他的大褲衩上亂摸一通。
方勇渾身的神經都開始緊繃起來。他心裡想把這個傻姑娘用繩子捆起來好好的打一頓。
可是現在身子僵硬無比,他想動卻動不了。他清楚地感覺到這個傻姑娘的小手抓住了他褲衩裡面那硬起來的傢伙。
「你這裡為什麼會有硬硬的東西,我看看?」唐晚說著就掀開被子要看。方勇直接把唐晚推開,「你離我遠點。」
唐晚眨巴眨巴眼,就要哭了,委屈巴巴的說:「你怎麼那麼凶?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我身上的毒汁能毒暈人,也能治病的。」
方勇使勁的抓了抓頭髮,趕緊的下床胡亂的穿好衣服打算好好的給這傻姑娘說一說。
可透過月關看見這傻姑娘那純淨的眸子時,心中那萬千思緒到了嘴邊是怎麼也說出不來了。
深呼吸,深呼吸。
「唐晚,你不是說要在地上睡的嗎?爬到床上來做什麼?」
唐晚掀開被子,盤腿坐在床上,玩弄著她的那如蔥的纖纖細手,「你不是說是人都要在床上睡覺嗎?我就試試。」
方勇的臉跟生吃了辣椒一樣,「試試,對。是人都得在床上睡覺。這樣,今天晚上你在床上睡,我去隔壁柴房睡。」
唐晚的那殷桃小嘴動了動,單純的大眼睛瞪的老大,就在她沒有把話問出來的時候,方勇率先的搶話了,「很晚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再一次逃也似的跑掉。
第二天大公雞剛剛叫了一聲,一夜沒睡的方勇就出現在了唐晚的床邊。這個傻姑娘這麼大個人連個被子都不會蓋,那兩截雪白的胳膊明晃晃的露在了外面。
本想幫她把被子蓋好,誰知他這一動被子,那被子裡睡覺的人就醒了,一醒來就把兩條雪白纖細的胳膊纏在他的脖子上,接著整個人都纏了上來。
方勇很是不明白,這一個人的身子怎麼可以這麼的軟?就跟門口的草似的。
「醒醒,醒醒,醒醒......」方勇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在村裡的公雞啼叫了不知道多少聲的時候,唐晚終於睜開了睡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