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邊哭邊說,說著時不時的抬起那滿是淚水的大眼睛看著他們,那樣子可委屈了。
可四妹不幹了,上前就要抬腳去踹她,但被方勇給擋住了。
唐晚一雙受傷,害怕的無辜大眼睛跟小白兔的一樣惹人憐。村長跟那些跟他一起來的村里長輩說了幾句話,虎著臉對那四妹,「我說四妹啊,你們親眼看見他們在床上那啥了沒有?沒有看見的那就是誣陷。我說你一個沒有定親的大姑娘這大半夜的怎麼就好好闖別人房?奇怪了,你怎麼知道人家在屋裡在幹什麼?還帶著這麼多人闖人家的房?」
四妹被村長問的說不出話,她總不能說她剛才一直躲在方勇的家吧。可她又是向來都不服輸的個性,於是梗著脖子說:「那死女人衣服都沒穿,難道還不夠證明他們做了不要臉的事情嗎?」
村長不樂意的了,「四妹,你說的那個死女人是我的閨女,昨天在大隊上開會的時候,我就說,這唐晚是我跟我媳婦的閨女,你這樣當著我的面罵她還是不好吧?還有你們這些,大晚上的下著大雨是家裡的被窩不暖和還是怎麼?一個個的年紀都不小了,也好意思跟四妹那樣一個小姑娘鬧。」
村長這話一說,那才那個臉盤子最大的又鬧開了,張嘴就是髒話,氣的何大娘直接甩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我何芳今天就把話說這裡了,唐晚就是我親閨女,看你們誰還滿嘴噴糞。」
「你們都別鬧了,我跟方勇昨晚上成了親的。我們自己拜了天地了。」
唐晚這冷不丁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這就成了親了?那個四妹最先反應過來,開始大嚷,「你胡說,剛才我明明一直都在窗戶外看著你們,你們什麼時候拜天地了?這是你這個狐狸精想男人想瘋了,所以才胡說八道,胡言亂語。」
唐晚假裝驚訝,「什麼?原來你一直躲在窗戶下看著我們,你趴在我們窗戶下做什麼?這大晚上的又這麼大雨,你為什麼要趴在我們的窗戶下呢?」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四妹了,四妹著急的低著頭,她本來是想給方勇來一個措手不及的。她本來想要跟方勇來一個生米煮成熟飯的,可這些,這些也不能說出來。
「胡鬧,你看看你一個還沒有成親的姑娘都在幹著些什麼事情,還好意思說別人?」村長一說完,接著那些跟著村長一起來的長輩們也都開始說了。
這幾個跟村長一起來的長輩都是村子裡面比較有威信的,平常大隊裡開會什麼的,那都是有發言權的,所以他們說的話一般情況下,村民們也都是會聽的。
唐晚從地上站起來,脆生生的說:「今天我們去鎮子的時候,這四妹還叫方勇娶她呢?當時這幾位大媽都在的,都聽見了。是不是四妹喜歡方勇,所以大半夜的來趴門窗?」
唐晚的話一說完,門口就來了一陣風,是一個瘦高個的男人手頭頂帶著一頂簔笠,身上披著一張白色油紙布走了進來,「村長,這大晚上咋回事?四妹,你在這裡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