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勇發現每次只要跟唐晚認真說話,他就接不了她的話了。他總不能說螞蟻們說的很對吧?不過說的也對,這丫頭哭起來可遭人心疼了。
唉……
「那以後你問問螞蟻們新娘子是什麼意思?問了告訴我願不願意當我新娘子好不好?」
唐晚想都沒想就說:「你很想讓我當你新娘子嗎?那當就當唄,需要怎麼當?你能高興就行。」
看著唐晚這沒有任何雜質的笑容,還有那盛滿星星閃著光亮的眼睛。方勇猛然感覺自己有點像那大灰狼。立馬鬆開了手把懷中的小白兔給放了出來。
怎麼感覺好像有點在誘騙小姑娘一樣?可為什麼他好像還蠻喜歡這種感覺的。蠻喜歡這種大灰狼的感覺。
「你說完了嗎?那我現在出去一趟?」
「沒說完。我這剛才淋了雨,頭昏昏沉沉的,可能是要生病了,你幫我去弄點兒好吃的唄。我肚子餓得很,這大風大雨的還大晚上的你總不能留我一個人在家裡吧,我會害怕的。」
方勇一邊瞎說,一邊用餘光去看唐晚的反應,果然唐晚這隻單純無害的小白兔就上當了。立馬就說要給他去弄點蘑菇湯。
方勇的嘴角悄悄的彎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出現。他想他好像找到了讓這個傻姑娘可以乖乖聽話的方法。在來之前那些單純好脾氣的哄是沒有用的,還是需要講究點策略。
可就在方勇洋洋得意的時候。廚房那邊傳來了一聲打叫,連忙的的衝過去,就看見唐晚那不斷流著血的手指頭。
原來是唐晚不會使菜刀,用菜刀切菜的時候沒有切到菜反而是把自己的手指給切到了。
方勇看著她那不斷流血的手指心跳的特別快。剛剛的那洋洋得意的感覺一點都沒有了。甚至有些後悔剛才自己的行為,為什麼要裝大灰狼?
「乖,聽話,不疼哈……」
「什麼不疼啊,明明就非常疼。你自己用菜刀割一下試試,可疼了,怎麼會不疼呢?」
唐晚說的委委屈屈的,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霧氣騰騰的,那長長的睫毛還都被眸子中流竄的霧氣給打濕了。看著方勇真的心疼死了。
方勇找遍了整個家都沒有找到可以包紮傷口的東西。於是直接衝進了大雨當中去了那赤腳醫生那裡。
準備睡覺的赤腳醫生看見方勇渾身濕淋淋的衝進他的家裡。頓時就不高興了,「方勇啊方勇,你說這大晚上大雨天的你跑我家幹嘛呀?你這幾天都跑我家多少次啦?哪一次是有正經事情的?告訴你啊,你撿來的野丫頭的毛病,我不會治快點給我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