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你這樣大的一個領導不會是忘記了答應我什麼事情了吧。你要的消息,我給你帶到了,我要的東西呢?我李深可向來是不做賠本買賣的?」
時千葉看這門口這有著一雙桃花眼的男人,笑了起來。要說這男人長的是太不錯了,特別是那雙桃花眼電力十足的很。
時千葉伸手把人拽進屋裡,就要解他的扣子,一臉迫不及待想要幹什麼事情一樣。但那手卻是被李深給抓住了,還推開了她,「我這人有潔癖,對髒掉的東西不感興趣。你把錢跟糧票拿出來就可以。」
時千葉拍了拍手,「一個混子,還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不成,別以為給你點笑臉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錢跟糧票我還沒有弄到,你過段時間再來。」
李深一聽見這話就不樂意了,手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鋒利的小刀,他把那把小刀放到嘴尖舔了舔,「你也知道我是個混子,乾的就是殺人放火的營生。你是不是也想在我這刀里留下點鮮血?」
時千葉看著那刀有些發怵,咽了咽因為害怕而產生的口水,乖乖的去拿錢跟糧票了。
李深拿了他該得的東西準備走,但是到了門口又停了下來說:「那個叫唐晚的是我的。你要是敢動她。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時千葉不爽了,「什麼?你什麼時候認識那樣的女人?」
「我認識誰還需要你知道。倒是你這種女人,我不是再認識了。以後也別找我要消息了。」李深說完就帥氣的邁著他的大長腿走了。
時千葉又是控制不止她自己身體的暴躁,關起門砸了一通。砸的乒桌球乓的,那走到樓道里的李深嘴角抿著一抹嗜血的笑容,心想就這樣的女人真不知道是怎麼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而還在蓮花村的方勇此刻正帶著幾個學生哥知青在田地里揮灑著汗水,根本不知道那個女領導不過就是把他當成了一個棋子。
不過不管那女領導是想要什麼。在他方勇這裡都是得不到的。
太陽漸漸的落山,方勇對著那幾個小年輕知青說今天就先到這裡,可以回去了。
那幾個小知青頓時手裡的東西一扔就爬上了田埂,這些都是省城來的知青,都是正在讀高中的高中生,先前也都沒有做過這樣的活,偏偏方勇干起活來又是快的很,弄的他們追趕的一口氣都來不及歇。這下說可以了,一個個的都直接躺在田埂上了。
唐晚好奇的過去蹲在他們的面前,那撲閃的大眼睛認真的看著他們,看的他們一個個的又是不好意思起來紛紛從田埂上坐了起來。
「你們怎麼那麼笨呢?干點活就累成這個樣子,還是我家方勇厲害,幹完活一點都不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