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狐狸精給我讓開,我們老方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狐狸精說話,二子,還不快點叫她給我滾開。」方老爺子裝的很像,就連臉上那表情都端的像一個長輩。像一個正在訓人的長輩。
方勇旁邊那兩個衣著考究的人動了起來,那手還都握成了拳頭,看樣子是要收拾方老頭子。方勇起身思索了片刻才對這兩人說:「兩位,這是我的家事,還是讓我自己處理吧。」
那兩長相帥氣的男人無聲的點了點頭。
「爹,娘。事情都已經說道了這個份上,再藏著掖著又能改變什麼事實呢?既然今天那麼湊巧在這裡了,還是就先把話說清楚吧。」方勇說話的聲音突然就洪亮了起來,跟剛才那輕飄飄的聲音相同的是聲音里都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氣魄。
方老爺子貌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方老婆子則是緊緊的抓住了她自己的衣角,雙手一直在絞著衣角。
突然方老爺子猛的把唐晚推向一邊,厲聲,「老子心情不好,就不想說咋的。你還能把老子怎麼的?」
方老爺子說完就拽著他那老婆子走了。唐晚三步並兩步的就想去追卻是方勇給拉住了,「算了,讓他們吧。唐晚,你想不想吃醬肘子,剛剛我在徐良那買了個肘子,這就做給你吃。」
唐晚果然是一個吃貨,還是一個鍾情於醬肘子的吃貨,這一聽見醬肘子就什麼都不想了,也不管屋裡站著的那兩個人了,跟著方勇就去了廚房。
那兩人看方勇把他們晾在一邊也沒有不自在的,反倒是自顧自的拉過椅子就坐了起來,那感覺就跟是在他們自己的家一邊。
他們是從省城來的,專門來這裡找方勇的,為的就是把他帶回去。可剛剛方勇說了,他就想在這山溝溝里住,不想回省城去了。這人帶不回去,他們回去交不了差的。所以,只要方勇不答應跟他們走,他們也是鐵了心的不走的。
「你說那人是不是傻,這突然成為大領導的兒子居然沒有半點的喜悅,還說要在這山溝溝里住,這窮山惡水的地方有什麼好住的?」一人翹著二郎腿問道。
「這人與人的想法不一樣難道不正常?你跟在司令身邊那麼長時間,這說話的水平還跟幼稚園的小孩兒一樣。那人可是司令的兒子,你這說話最好注意一點。我看他是個有主意的人。」另一人端坐著煞有介事的說道。
「也對,畢竟是司令的兒子。那咱現在這樣咋整,就在這耗著?等他想通之後跟我們回去?可我看他那樣也不像是能想通的人啊?」
「你著急個什麼勁,我估摸這明後兩天司令跟夫人就會過來。我們把我們該做的做好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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