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司研究员,我不饿。”
司文也不勉强,也许他们出来是有纪律的呢,她可是饿了,因为这个中午没吃饭就回来了,幸亏程林平时有在家里准备零嘴的习惯。她是要出去干活的,可不能饿到自己,她还要早些回家呢。
想到这,司文狠狠咬了口肉脯,这是把肉切成薄片在铁板上反复烘烤,又刷上几层蜂蜜做成的。来源也是司文馋上辈子自己吃的蜜汁肉脯,程林试验出来的。口感香甜,韧性十足。
在程林面前,她是四体不勤需要人照顾所有的小媳妇,可离开了程林,她又立马变成了万事能抗、坚强的司文。这可能就是有人依靠的惯性吧,有依仗就可以什么都不考虑,什么都不会。在只能靠自己的时候,你必须把自己包裹起来,独自面对。
汽车直接开到火车站,司文看到列车的标牌,知道了他们要往西北方向走。也是,像这种基地一般都在无人的荒僻之处,估计下了火车还要折腾一翻才能到地方。
火车站有两个人来接应,加上那个小年轻,一共是三个人。他们对司文很照顾,在火车上也尽量让自己吃一口热乎的,没看到他们吃东西,整个行程是沉默而安静的。
司文已经习惯他们这种办事风格了,她本也不是多聒噪的人,随着沿路风景的变化,他们越来越越接近目的地,但她知道,这不是终点。
果然,下了火车他们又换上一辆军用卡车,在车辆的颠簸中,司文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最开始她还有些方向感,直到自己被颠吐三回之后,她再也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卡车可算停了下来,虚弱的司文被小战士扶着下了车。她现在一定十分不体面,长久的颠簸已经让她站都站不直了,头发也一定乱蓬蓬的,毕竟脑袋要不是有脖子撑着,可能在车上时就已经颠飞了。身上还可能有股新鲜的呕吐味儿,那是她对这片土地第一份贡献的证明。
一队人大步走向他们,为首的人左右看了看,中气十足的问,“根子,人呢?”
“团长,这呢啊。”根子有些迷茫,团长还找谁呢?
“啥?”那团长惊讶的大呼,“咋派了个丫头片子来,糊弄人呢?”
司文走了那么久、吐的不行才到这个荒漠里,本来就堵的慌,听了这句话一时气都上了脑。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把扶着她的根子挣开,自己立起了腰板,直直的面像那团长站正了。
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少,那团长生的魁梧大气,大个子都快一米极九了,司文站他面前就跟个仰视大人的小孩子似的,但气势不能丢!
她高高的仰起脸,好像这样能气场一米八,面色严肃又坚决的对着团长喊,对,是喊,这身高和距离的差距让她觉得不喊可能他都听不到似的。
“首先,我不是丫头片子,我是编号7389核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其次,你都不知道我的本事,怎么能说我糊弄?如果只因为性别的原因不愿意让我来,可以送我回去,我相信有大把的你能看上的人愿意来,能不能解决问题就两说了。”
以你这眼光看,够呛!
被叫做团长的人一愣,周围跟着的人也是一愣。他们常年在军中,多年出任务、训新兵蛋子的积威在这儿了,一般人见了都得怵一怵。可这姑娘却是一点都不胆颤,说起理来也是叭叭的,都把他们说的一愣愣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