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泰清也在這裡,其實是知青大多被分在這裡幹活了,苗青玉看了一圈,確定了這一點。
「苗青玉同志,你是來上工的?」曾玲好奇地看著苗青玉問。
苗青玉搖頭,坦然自若:「不是,在家裡養病太悶,出來走走。」她抬手指指自己的頭。
曾玲又問:「你的傷口怎麼樣了?會不會耽誤你的工作?」
「快好了,不會耽誤。」苗青玉說著,「曾玲同志,謝謝你的關心,我不耽誤你上工了。」
苗青玉轉身要走,沒想到沈泰清直起腰來看向她,問好:「苗青玉同志。」
苗青玉就頓住:「沈知青。」人家這麼有禮貌,她也得喊人。
她仔細瞧了眼沈泰清,就沒敢再停留,人太多了,不好解釋,在他身上仍然看不出什麼來。
她不知道,等她走了,知青們就討論起她了。
「曾玲,你什麼時候跟苗青玉那麼熟悉了?鄭秀萍不是說她小姑子脾氣不好又嬌氣嗎?怎麼看著苗青玉還不錯的樣子?」曾玲邊上的一名女知青問。
曾玲「啊」了一聲,反問:「鄭秀萍跟你說這樣的話?」
女知青一愣,仔細想了想:「她之前跟我們說話的時候說的啊,原話不記得了,意思是這個意思,你們還記得嗎?」
「好像是吧?」
「有這回事嗎?鄭秀萍可能就是單純地說說的吧?」
「我覺得鄭秀萍說得沒錯,苗青玉見到我們,都不打招呼,她太目中無人了!聽說她受的是小傷,住了三天醫院還不夠,現在天天就在家裡躺著呢,這不是嬌氣什麼是嬌氣?」楊真不滿道,其實她還想說苗青玉這是資本主義小姐作派!但苗大是隊長,苗家也不是好惹的,就沒說。
楊真跟鄭秀萍關係最好,哪裡見得這些人說苗青玉的好話?而且她很是看不慣苗青玉。
明明只是個村姑,卻活得比她這個城裡的姑娘還要好,楊真從不認為她是嫉妒,那都是因為苗青玉生活作風太過資本主義,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勤儉樸素,所以鄭秀萍說的話哪裡不對了?
曾玲就笑:「我記得,楊真你之前感冒,有幾天沒上工,輪到你做飯的時侯,也是我們下工做的,你之前還說病好後要補回來的,今天輪到我做飯,你補回來吧。」
她才不管苗青玉如何,反正得讓楊真補回來,說出口的話就得當成真的。
楊真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青青紫紫的,很是精彩,好幾次張嘴都沒能說話,最後只丟下一句:「知道了!」頓了頓,又解釋,「我就是忘記了,你記得的話,就應該早點提醒我,我又不是那些偷奸耍滑的人。」
曾玲哈哈一笑:「行!大家聽到了啊,楊真同志勤快著呢,更不會欠我的,今晚她幫我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