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玉揉了下自己的耳朵,對苗衛平道:「我沒聽錯?你剛說的是苗勇?」
「是他,想不到吧?」
「想不到,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過苗勇身上。
「山人自有妙計,碰巧被我撞上了。」苗衛平語氣很是得意。
苗青玉感嘆:「你來往的都是什麼人?是他們告訴你的?」
「三教九流嘿嘿,腦子轉得還挺快。」
苗青玉盯著苗衛平的後腦勺:「我覺得你的腦子轉得更快。」
「那肯定是!」
苗青玉:「……五哥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謙虛,比我還囂張。」
「要不我怎麼是你哥?怎麼罩著你?」
「……那孫招娣是怎麼回事?總不能是苗勇讓她去的吧?」想想都不可能,孫招娣嘴碎,最喜歡說別人家的醜事,並不遺餘力傳播出去,苗勇有點腦子都不會找她幫忙,要不然就被孫招娣拿住了把柄。
「不是,苗勇沒那麼傻,孫招娣是出去找她兒子狗子的,巧了,她就要經過那片小樹林,你道狗子是出去哪裡了?」苗衛平頓了頓,「是苗勇讓狗子出去的,因為苗勇有次碰到狗子對一個姑娘耍流氓,有這個把柄在手,狗子哪敢動?他連他媽都不敢說呢!狗子最是欺軟怕硬的東西,不,他都不是東西。」
苗青竹震驚了,沒想到裡面還有這樣複雜的故事,但她有個疑問:「那個被狗子耍流氓的姑娘又是誰?」
「要不然我怎麼說苗勇不是個老實人呢,那姑娘是苗勇堂妹!」
「咳咳咳……」苗青玉發出厲害的咳嗽聲,她是真的被口水嗆著了!
媽呀,這都能寫一部情節曲折的了!
「那苗勇堂妹呢?怎麼樣了?」咳完後,苗青玉又問。
「那姑娘不敢說,這種事怎麼說?跟以前一樣,而且,她很感激苗勇幫她保守秘密,並幫她制服了狗子,有時候會去苗勇家幫苗勇媽幹活,好事也會想著苗勇。」
苗青玉深吸口氣:「沒想到苗勇算計得這樣徹底,三個人,就只有他一個人得到了最大好處。」
苗衛平:「你說苗勇他做的不對嗎?對他堂妹來說,這樣的結果對她最好,名聲保住了,狗子以後也不敢去對她耍流氓,徹底清淨了,雖然現在被利用了一把,人家也不知道這件事,就算她知道了,估計也不會如何,更甚至會高興能幫上苗勇也說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