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下說。」苗大好不容易讓自己冷靜下來,見沈泰清站著等他,不由得對他更多了幾分滿意。
沈泰清等著苗大坐下,他才重新坐下。
「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你放心。」這件事關乎國家,苗大當然不會隨便亂傳,「如果將來恢復……青玉能去最好的大學學習,我是絕對支持她的。」
「我有信心為苗青玉同志未來的人生負責,只要不損害國家利益,不違法犯罪,所有她想做的事,我都會支持她包容她,儘可能去理解她。」沈泰清明確表達自己的態度,他確實有這個底氣,而且不依靠沈家。
而從他和苗青玉的接觸來看,她不可能犯事,不如說,她也同他一樣愛著這個國家。
苗大看著他說:「沈知青,你要記得你說的話,若你違背今日所說,我定會為我女兒找你拼命。」
沈泰清不迴避:「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苗大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重重地點頭:「我同意了,不過你不能做任何越界的事,青玉才十六,至少要到她二十歲才能結婚。」這樣一來,會更有保證,萬一以後青玉後悔了呢?又或者沈泰清變了呢?苗大想多為苗青玉考慮,這是他的私心。
沈泰清明白苗大的用意,他不會拒絕:「是的,之前苗青玉同志已經跟我說過這一點,我完全同意。」
「那就這樣,你得好好對我女兒,不能欺負她。」苗大嘆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不比他們這一代了,尤其是下鄉知青,將婚姻當成兒戲,他希望沈泰清真的如他所說,承擔起他該擔當的事。
「我保證。」沈泰清知道他說的再好聽也不及他的實際行動來得讓人信服,尤其在苗大這個父親面前,他說的天花亂墜都沒有用,或許還會讓苗大覺得他不穩重,所以這個時候不能亂說話,多說多錯。
苗大:「嗯。」看著沈泰清,心裡十分複雜,他的女兒可能以後就跟這個年輕人在一起一輩子了。
「出去吧。」他說。
沈泰清點點頭,給苗大騰出空間。
到了外面,跟苗媽還有苗爺爺苗奶奶打過招呼,就直接走到苗青玉身邊,站定,看著她:「苗青玉同志,我的番薯還留著嗎?」
苗青玉眨眨眼:「在這呢,還是剛才打算給你的番薯,可能有點涼了。」剛才沈泰清還沒接過番薯就被苗大叫進屋說話了,番薯自然被苗青玉留下來等著它的主人,「坐嗎?」苗青玉指指她旁邊的小板凳。
「謝謝。」沈泰清動作自然地在她身邊坐下,接過番薯。
「我爸被你說服了?」苗青玉就小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