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玉想著想著,有點幽怨地看了眼沈泰清,被他讓著寵著,她是真的墮落了。
沈泰清沒有漏掉她那小眼神,不由輕笑出聲:「這般看著我做什麼?」
苗青玉哼唧一聲,當然不肯說實話:「看你好看。」
沈泰清一愣,繼而笑了:「謝謝,我收下你的誇獎了。」
苗青玉:「……」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了。
「咳,說說正事?」沈泰清哪能看不出她的小眼神?不過是逗她,想看她可愛自然的表情。
苗青玉也來了興致:「正事?有什么正事要說的?」
「你之前說的生髮水,爺爺最近有點煩惱,說了幾次他的頭髮掉得多了,要不你送給他用用?」沈泰清知道苗青玉曾經將生髮水給苗爺爺苗奶奶用,效果確實不錯。
苗青玉沒有不應的,但她苦惱道:「我覺得生髮水就應該找個禿頂來試一試,效果才能更明顯,我家你家的人都沒有禿頂的,頂多是掉頭髮多了點而已。」
沈泰清:「我家你家?是我們的家,下次別叫錯了,我給點找幾個熟人試試,到時候順便給你談下專利權,今年年底很快也會來了,政策也會加快速度打開。」
「我要賺小錢錢,一定要開一家生產生髮水的公司。」苗青玉立刻惦記起她的錢,想賺大錢只能這樣。
「放心吧,會給你辦好的。」苗青玉現在的身份,不愁辦成,只有一路開綠燈的,沈泰清突然記起什麼,微擰眉,「對了,明天你去上課,記得離你們班那位叫黃柔的同志遠一點。」
「嗯?我班的黃柔?她不在我們班啊。」苗青玉還記得早上李琳琳說的八卦,怎麼一轉眼的功夫成他們班的同學了?
沈泰清解釋:「是了,你早上領完書就走,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那位黃同志是後來跟你們班主任說要調進你們班的,因為那個班只有她一個女生,最後校裡面同意了,你們班一個男生跟她換了班。」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在下鄉的生產大隊跟當地社員生兒育女,而且她考上的這個大學名額不是她的,是她丈夫妹妹黃柔的的。」提起這件事,沈泰清也是一言難盡,他看過不少更黑暗的事情,但依然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
苗青玉驚得打了個嗝,放下筷子追問:「那真正的黃柔能同意?是你調查的?學校知道這件事嗎?」
沈泰清:「別急,我人就在這裡,你慢慢吃,我慢點跟你解釋清楚。」
「嗯嗯嗯,你快說,我繼續吃飯。」苗青玉用眼神催他。
沈泰清無奈地摸摸她的頭,繼續往下說:「有跟假黃柔一個地方考上的人,他們知道內情,但他們都閉口不說,他們也有想過揭發這件事,更想過找當地領導舉報,但都無果,因為這個大學生名額是真黃柔主動讓給假黃柔的,真黃柔被她哥打斷了一條腿,已經瘸了,不良於行,已經因為她小小年紀一直幫家裡做針線換錢,眼睛也不太行,最後她要了她哥和假黃柔兩百塊,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