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頂替真黃柔的假黃柔就是京城人士,家境還算勉強過得去,她為什麼要求調班呢, 是因為她勾搭上的那個男人的就在隔壁班,而這個男人之前也是下鄉知青,在鄉下也跟當地一位女性結婚生子了,他跟假黃柔是真配,已經拋棄妻子了。
苗青玉前世對這些被時代大勢所影響的知識青年只是有個模糊的印象, 而且到了二十一世紀後,這些影響更小了,現在親身經歷了,便有了五味雜陳之感。
這些事都只能看知青自身的道德情感,除了當事人,誰也沒有權利去做什麼。
那位假黃柔同學沒有看向她,似乎是在專心看書,苗青玉只朝李琳琳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主動打招呼?不想,雖然她不能做什麼,但不想跟這個人打交道,是完全可以的。
李琳琳也不在意苗青玉的反應,讓她選親近的人,當然是苗青玉了,再說了,她真不習慣跟黃柔這樣好像一碰就碎的人打交道,搞得自己渾身不自在。
從昨天選班幹部這件事來看,李琳琳就能看出苗青玉是個隨心所欲的人,而且她自己有底氣,何須八面玲瓏呢?
李琳琳跟王翠紅兩人家境都是不錯的,雖然也都下鄉吃過苦頭,但她們在家裡的時候,也都是被家人寵著捧著,就算當了班幹部,也不是必須捧著黃柔,並且是視她為中心的,交朋友不就得平等相待?誰又不是高貴了?
黃柔等了又等,都沒聽到那個做了有機肥的苗青玉跟她打招呼,想抬頭去看吧,又覺得不能先低頭,只能僵硬著身體坐著,眼睛是盯在書本上,可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正當她下了決心想抬頭的時候,許教授拿著教案進來了,鈴聲準時響起,上課了。
苗青玉認真聽了幾分鐘,糾結了幾秒,還是打開自己帶來其他課本看,因為許教授上的這門微積分她已經學完了,不管是課本上的知識點還是課外拓展的,這個做法不尊重許教授的的工作,但她更不想浪費時間,想著下課了得去找許教授說明情況。
許教授就站在講台上,講台下面學生在做什麼,他一眼就能看穿,包括苗青玉,雖然知道苗青玉有要事在身,但對教學工作十分嚴謹的許教授忍了忍,在黑板上寫了一道難題,讓學生解答,這道題目雖然用到他剛剛教的知識,但只是一點,用到的知識點還涉及到課本後面的,所以沒學過的人想解出來可不就得絞盡腦汁?
「苗青玉,張豐,你們兩個上來寫出解答過程。」許教授意在讓苗青玉正視學習,畢竟她現在還是一名學生,可不能走歪路了,而張豐這個學生呢,確實腦子聰明,是個好苗子。
苗青玉聽到自己的名字,立刻站了起來,訕笑,肯定被發現了,那就上去寫出解答過程吧,也好向許教授展示她沒有不學好。
捏起粉筆,苗青玉掃了眼題目,就唰唰唰在黑板上寫字,練了這麼久的字,已經有了明顯的成果,這筆字比她前世寫的更好了,鋒芒畢露,兼具形神,讓看到的人眼前一亮。
許教授看到她這筆字就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緊繃的心也放鬆了點,苗青玉能寫出這麼一手字,說明她肯定下了苦功夫堅持練習過,字如其人這話可不是虛的,再看她思路清晰,落筆不斷的解答過程,許教授便知道她早已經學過後面的知識,當即是真的放心了,既如此,那便暫時允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