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兩口子沒少問這事兒,都被原主給糊弄了過去。
今個冷不丁聽姚文靜主動提起了此事,他能不在意嗎?
在姚紅軍看來,只要他們兩口子能去上班,以後金耳環會有都是的。
姚文靜眼珠子一轉,又一個謀算產生了,只見她嘆口氣道:「大哥實話我也不滿你們了,工作的事情不是那麼好安排的,我婆婆說了,要送禮,我知道咱家沒錢,所以就想著,我自己偷偷摸摸存點私房錢,想著到時候我替你們把路給打通,那時在告訴你們,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可是咱家的情況你們也知道,爸媽藥錢沒了我要管,二哥說媳婦我要問……,一來二去我手裡就沒錢了,想給你們打通關係就得延後。這不,前個聽我婆婆說,她們單位領導的母親要過七十大壽,我一琢磨,尋思這是一個好時機,準備讓我婆婆去送點禮,看看能不能把你們的事情給落實了……。」她也是編瞎話的高手,這一點十分讓人佩服。
聽完她的話,徐寶兒心思活絡了起來,姚紅軍想得就更多了。
兩口子再次對視一眼,夫妻十年了,一個眼神的默契還是有的,就見徐寶兒萬般不舍把帶著她耳唇上的金耳環取了下。
取下來沒直接交到姚文靜手中,而是拿在手裡看了又看,十分不舍的樣子。
看了半天,徐寶兒還是捨不得,又看了看,計上心來道;「小靜,這副耳環顆數可不小,送你婆婆也用不著送這麼大顆數的,要不你拿一隻二號打副小點的呢?」心眼都讓她長了,聽得姚文靜不得不說,好算計。
「大嫂,我原本就打算用一隻耳環毀成一副耳環送我婆婆的,另一隻耳環毀了想送給我婆婆領導她媽的。」路都給你堵死,看你咋辦?
徐寶兒一聽,雖然不捨得,可還是把金耳環交到了姚文靜手中。
「小靜,我們兩口子能不能去上班都靠你了,事成了,這輩子我們兩口子是不會忘記你大恩大德的。」這話是姚紅軍說得。
姚文靜心想;你們不會忘記自己對你大恩大德的?這話她是不信。
「大哥大嫂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
姚紅軍兩口子一聽,又囑咐了她兩句,話里話外的意思是,他們這次把自己全部家當都壓上去了,事情辦不成,就是想逼死他們。
面對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姚文靜發現自己有點太善良了,這哪兒成。
「大哥,你兜里有錢嗎?有就先給我拿點,我連毀耳環的錢都沒有,你們看?」
金耳環都交出去了,還差這點錢嘛?自然不差。
徐寶兒這次沒墨跡,很痛苦從她兜里掏出來一小沓零零散散的錢,姚文靜目測了一下大概數字,能有個十來塊錢,心中頓時樂開了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