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寶兒瞧著她的神色,使勁擠了擠眼睛,可終究沒流下來眼淚,姚文靜看著自己大嫂在一門擠眉弄眼,有種想笑的衝動。
哭不出來,她也不哭了,語氣咽噎道;「別提了,你大哥去看個熱鬧,沒想到抓賭的就把他給抓走了。」
事情真會是這樣嘛?姚文靜不信徐寶兒說的話。
姚文靜想了想,接話道;「啥時候的事情?」
徐寶兒道:「早上的事情。」
早上就去看人家賭博?這得有多閒?
「那現在咋辦?」姚文靜可不想管這閒事,明顯是姚紅軍不務正業被抓的,自己就沒有那個義務管他死活。
徐寶兒想都沒想就說道:「你得求求你公公,把你大哥撈出來。」弄得就像派出所是姚文靜開的一樣,說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那叫一個霸氣。
憑啥?自己該你們的?想得美。
姚文靜瞧著徐寶兒心理想著那話,計上心來。
「大嫂,現在是啥世道你應該知道,嚴打賭博,我大哥這個時候被抓起來了,想被撈出來,不是仨瓜倆棗就能解決的事情。」
徐寶兒一聽,也知道是這麼個事兒,心中也抱怨自己老爺們不爭氣,可畢竟是夫妻,現在姚紅軍又被抓起來了,身為妻子的她就不能看熱鬧,不然這日子也就過到頭了。
「小靜,我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日子難過的很,一分錢恨不得掰成二分錢來花,你說這可咋辦是好呢?」瞧瞧徐寶兒,把難題甩給了姚文靜。
姚文靜可不是原主,也不是傻子,自然是聽出來自己大嫂話中的含義了,愣是裝傻充愣道;「大嫂,我的情況你也知道,手裡是一分錢都沒有,上幾天因為安排你們工作的事情,我還把孩子她奶奶給孩子的長命鎖給偷偷賣了,現在可咋辦呀?」說著這話的同時,她表現的著急不已,倒是沒讓徐寶兒看出什麼端倪。
徐寶兒聽了她的話,直接忽略了安排工作的事情,心急了起來,這回眼淚是真流了下來。
姚文靜瞧著哭天抹淚的徐寶兒,心中一點也不可憐她,困意漸漸上來的她道;「要不這樣吧大嫂,你回去張羅張羅錢,我這邊讓我公公托人找找關係,看看能不能把我大哥撈出來。」
「那得多少錢呀?」設計到了錢財問題,徐寶兒不得不問清楚了。
姚文靜思索一番道;「咋地不得準備個兩百塊錢,前陣子你妹夫的朋友被抓了,我聽說花了三四百塊錢才把人撈出來的,不然就要被送進局子裡了。」她在編瞎話,目的是嚇唬徐寶兒。
兩百塊錢在這年月的確不少,但與被送進局子裡相對比,徐寶兒還是寧願往外拿錢救自己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