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個子很高,最少有一米九的個頭,體型偏瘦,長掛臉,梳著寸頭,當他走近後,姚文靜才看清的他的五官。
皮膚不怎麼白,丹鳳眼,眼睛很大,嘴唇淡薄,鷹鉤鼻,眼窩有點往下凹,標準的混血兒長相。
「你們是姜磊的家人?」他上前問道。
姜玲那見過這種世面,嚇得躲在了自己母親身後,時不時探頭看上一眼,嚇得又立馬把脖縮了回去。
劉珍也害怕,可是她不能退縮,身體都哆嗦了,聲音顫抖道;「你們,你們是誰?我,我可告訴你們,你們別亂來,不然你們,都,都得進局子裡去蹲號。」
這些混混要是怕蹲監獄就不敢這麼囂張追衛生所來尋仇了,這一點姚文靜心中是明明白白的。
不待對方說話,原本昏迷的姜磊醒了過來,當他看見自己病床前站的人後,激動的要起來,由於失血過多,他沒能成功坐起來,嘭的一聲又躺回了病床。
「老七你咋樣了?」自己兒子醒了,劉珍關切的問道。
姜磊也顧不上自己老娘了,目光看著帶頭的人道;「一人做事一人扛,我的事情與我家人無關,你放她們走。」這句話說得挺爺們,沒慫的讓家裡幾個女人來替他頂缸。
對方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姜磊頓時鬆了口氣,虛弱的說道;「你們趕快走,我的死活與你們無關。」話他說得很無情,可細細品來,何嘗不是保護她們呢?明顯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再說那些可情話,只能連累自己的親人,這樣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我不走,要走讓她倆走吧。」劉珍抹了一把眼淚,語氣咽噎道。
劉珍的剛說完,姜玲就語氣帶著哭腔道;「媽我要回家,我害怕。」說著這話的同時,她人已經從自己母親後背走了出來,擺出了要走的架勢。
對於姜玲瞬間的選擇,劉珍還愣了愣神,她是沒想到自己女兒會是第一個說這話人,說不傷心是假的,可是面對現在這樣的局面,她沒有權力指責自己的女兒。
「你們倆都走吧。」劉珍有道。
姚文靜沒接話,目光看向了姜磊,說出來的話讓病房內的人都是一臉不解。
「聽說你是因為個女人爭風吃醋被人砍的?可是真的?」姚文靜在給姜磊一個解釋的機會,如果他真是因為女人問題被砍導致斷送性命,她是不會管他死活的。
姜磊聽了姚文靜的話,明明很虛弱了,被氣得瞬間來了力氣,騰地一下坐了起來,衝著她吼道:「你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瞎說,是那幫孫子設計害我,我就是點背才會著了他們的道。」吼完這話他還瞪了自己媳婦一眼,弄得他像多無辜似的。
姚文靜瞧著他的神色,見他不像是在說謊,又問道:「那為啥黑子說你是因為個女人被砍的呢?」有些話就要問,你不問永遠不會知道真相。
姜磊被她問的一愣,想都沒想就說道;「黑子知道個啥,他是後去的。」意思具體發生的事情黑子並不知道。
「你沒騙我?」姚文靜緊接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