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全呀,回頭看看給老七安排給工作吧,要是你們那邊不好弄,我就在這邊給找找關係,可不能讓他在這麼瞎糊弄了。」
姜志全何嘗不想給自己兒子安排個工作呢,問題是人家不去,他也沒招。
叔侄二人你一句我一嘴說起了找工作的事情,一唱一和的,明顯事先倆人是商量好的,聰明的姜磊與姚文靜自然是看出來了,可他們二人卻誰都沒有點破。
臨近中午,姜三爺爺才離開,姜志全見自己兒子沒啥事了,又有姚文靜在這兒,他坐中午的車回家了。
下午,劉珍過來了,又把自己兒子狠狠一通教訓,待到臨近傍晚也回去了。
姜磊的傷勢不重,腹部挨了一刀,兩條腿上挨了幾刀,只是流血過多造成了虛弱,傷口縫合好,又給他輸的血,年紀輕休息一晚已經無大礙了。
只是怕他傷口感染,醫生讓他留院觀察三天,在這三天內,他只要不發燒,三天後他們就可以回家修養了。
這一天在鬧吵當中結束,姚文靜昨夜失眠一整夜,早就困得哈氣連天了。
病房內就一張床,兩個凳子,一張留著放水放藥放吃得的小柜子,屋內再無他物。
好在這是夏天,夜裡反而涼爽一些,也不需要被子啥的,隨便找個地方就能將就一夜。
姚文靜困得都迷糊了,姜磊那邊又要解手,半截子被困成了種子的他,下不了地,只能姚文靜伺候他。
把夜壺遞給了他,姚文靜隨意轉過身假裝去忙別的事情,姜磊就自己費勁在解手。
他是尿的舒服了,姚文靜卻膈應的夠嗆,在心裡都不知罵了他多少遍,才把心中的惱怒撫平。
夜裡護士過來給他量了量體溫,告訴姚文靜,晚上看著他點,要是發燒了,必須及時通知他們。
護士交代一聲就離開了,困得不行的姚文靜有點想磨牙了。
心想;她這是圖意個啥?大老遠跑來找虐,腦子指定是進水了。
還算姜磊有良心,見她困得不行了,提出讓她上床來睡的建議,說他現在不困,要是發燒了在喊她。
一米二的小床,雖然他倆都不胖,好歹姜磊是傷患,加上姚文靜有點莫不開與他同,床,共,枕,就拒絕了他的提議。
拿著凳子坐到了那張小柜子跟前,把上面物品拾掇起來,往上一趴,姚文靜很快進入了夢鄉。
她睡著了,姜磊歪著頭看她,沒一會因為身體虛弱他也睡著了。
姚文靜夜裡醒了幾次,都給姜磊量了體溫,見他沒有發燒,她就安心了。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睡著了的她,心中一直記掛著姜磊體溫的事情。
而姜磊呢,一夜睡得卻不怎麼好,他是怕自己發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想讓姚文靜好好睡一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