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珍是有些話說不出口,說出口怕他們兄弟姐妹間心中有隔膜,都是她的孩子,她希望他們能相親相愛一輩子。
「媽你消消氣,小玲也別哭了,趕緊認個錯。」姜濤當和事佬。
姜玲不買他帳,哭啼啼站了起,扭身朝大門口跑去,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在了大家視線當中。
姜濤起身就要去追自己的妹妹,不想被自己母親給攔住了。
「坐下給我吃飯,誰都不許去找她。」
姜濤身體僵住了,目光看向了自己父親。
姜志全蹙眉看著自己的妻子,沒理會目光看向他的兒子。
「你今個這是咋地拉?氣性這麼大?」
劉珍心中煩的不行了,起身道;「我沒咋地,你們吃飯吧,我回屋了。」說完話她扭身就走。
姜志全一看,蹙眉起身,哪兒還有吃飯的心思了,吩咐姜濤去找姜玲,他尾隨自己妻子回了屋。
兩口子一前一後進的屋,他進屋時,劉珍在擦眼淚呢!
「說說到底咋回事?」倆人過了幾十年,感情一直不錯。
劉珍咋跟自己丈夫說自己閨女幹得事情,想了想,她還是選擇埋在心理。
「啥咋回事,我就是想發火。」
姜志全可不信自己妻子的話,雖然劉珍為人刁鑽刻薄了一些,說話嘴黑了一些,卻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
見她不說,他道;「你呀,也一把年紀了,別動不動就罵這個罵那個的,兒女大了,你得給自己留條後路,不然到老了,你看誰願意養活你。」
「不養活我拉到,我也沒指望他們那些白眼狼養活我。」
姜志全知道她說得是氣話,見她氣得不輕,輕笑一聲道;「孩子不懂事你就慢慢教,總是急頭白臉的也不行。」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劉珍就氣不打一處來。
「姜志全,家裡家外惡人都讓我做了,你道成老好人了,現在反過來你又這樣說我,你是啥意思?」劉珍伸手指著自己丈夫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