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我再輕點。」
姜磊在姚文靜看不見他神色時,嘴角微微上翹,一副奸計得逞的嘴臉,別提有多賤了。
他這一幕幸虧沒被姚文靜看見, 要是看見了, 還不知他是啥下場呢!
揉了半個多小時,姚文靜就不給他揉了, 姜磊正舒服呢,哪能願意。
「這就完事了?我腰還疼著呢。」
姚文靜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再揉下去就腫, 你活動活動,看看好些沒有。」
姜磊聽話試著活動了一下, 然後很誇張的哎呦了一聲,正好被進他們屋的劉珍給聽見了。
「老七,你這是怎麼了?」
「我閃到腰了。」姜磊臉不紅氣不喘在那扯謊。
劉珍眉頭緊蹙,抱怨道:「都多大的人了,咋就那麼不小心呢?真不知道你能幹點啥了, 我還打算讓你去縣城通知你三爺爺二爺爺那幾家呢,這回好了,你也不用去了。」
姜磊聽了自己母親的話,也不接話,姚文靜心中卻很過意不去。
「行了,你就好好在屋養著吧!」這話有點囊慫人的意思。
姚文靜聽了自己老婆婆說自己丈夫的話,心中更加自責了。
「都怨我,不然你也不會被媽說一通。」
姜磊聳了聳肩,一臉的不在意,接話說道:「說兩句又不能少塊肉,不用在意。」他是習以為常了。
姚文靜卻嘆了口氣,說道:「你咋就那麼心大呢?人要張臉樹要張皮,你也不少小孩子了,可長點心吧!!」
姜磊瞧著她,神色認真道:「你是覺得我這樣不好?」意思在問她,我需要改變嘛!
姚文靜的腦迴路都是正常人的思維,與姜磊思維不在一個平行線上。
她也沒理解自己男人話中的意思,隨口道;「你說呢?」
讓他說?他覺得很好呀?
「我沒什麼好說的。」姜磊語氣淡淡的道。
既然沒什麼好說的,那就不說了,客人陸陸續續進門了,她也不好在屋裡待著了。
姚文靜去忙了,姜磊捂著腰上了炕,笑得如小狐狸一般。
姜志全單位來的人清一色男人,那傢伙給你喝的,從晌午喝到黃昏才散場,來得時候都是自己走進來的,出去時一個個都是東倒西晃離開的,氣得劉珍的臉色十分難看。
晚上睡覺的時候,姚文靜就在想,他們兩口子顯擺完了,明天不會是江濤開始顯擺了吧?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是不得想點計策了?不然被累死都沒人會可憐自己。
心思兜兜轉轉進入了夢鄉,第二天正如她昨晚所想的一樣,姜濤要在家裡招待同事。
奶奶地熊,這日子沒法過了,姚文靜也算看出來了,兒子對於他們老薑家人來說有多重要了。
在親戚朋友面前稍微顯擺顯擺就得了唄,非弄得恨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此事,有這個必要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