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自己閃到了腰,懷著報復的心理,姚文靜是使勁使喚姜磊。
一會兒她渴了,一會兒她腰疼了,一會兒她頭疼了,一會兒她又腳疼了,總之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沒有她干不出來的事情。
什麼洗孩子尿布的都交給姜磊,現在她是病人,得安心養病。
姜磊也任由她使喚自己,折騰了一天,一點怨言都沒有,反而把姚文靜給整鬱悶了。
一連十來天,姚文靜是變著花樣折騰姜磊,結果悲催的發現,人家被使喚的樂此不疲。
好吧,她已經想不出來什麼花樣折騰他了,家裡這兩天也終於消停了,她的腰是時候可以慢慢恢復健康了。
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她裝病,所以姚文靜恢復健康也需要些時間。
一晃又過去了十來天,何娟家孩子滿月酒都擺完了,姚文靜的腰也慢慢好了起來。
期間姚紅軍兩口子來了兩趟,兩次姜磊一直在屋,所以他們也沒跟自己妹子說上什麼私密的話,兩口子走時交代她好好養腰,灰頭土臉兩手空空離去的。
何娟家孩子擺滿月那日,姚文靜的父母來了,拿著熱臉貼人家劉珍的冷屁股後,又跑到她面前說三道四的,臨走時開口借錢,姚文靜跟他們鬧了起來。
陣仗鬧得很大,姚母指著自己閨女的鼻子罵,說她是白眼狼,說她不孝順,總之女兒在姚家父母眼裡就賺錢的工具,你給他們帶不來利益,立馬跟你翻臉。
最後的結果就是,姚家二老被姜家人轟了出去,老兩口還拉著路過行人告訴人家他們的遭遇。
他們不會說自己的不是,髒水指定是往姜家人與姚文靜身上潑,對此姚文靜是毫不在意,劉珍卻氣得不行了。
生氣能咋地?自己兒媳婦已經跟娘家人鬧掰了,她也不好再說親家兩口子的不是,最後她只能黑著臉生悶氣。
事情過去沒有幾日,姚文靜就把此事拋到了腦後。
不是她心大,是她想起此事也鬧心,索性她就不去想了。
這日是姚文靜徹底康復的日子,何大娘走了,家裡除了多出來一個小傢伙以外,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也不能說是恢復了平靜,改變是有的,那就是,劉珍離不開她大孫子。
那傢伙稀罕的,回家就抱在懷裡稀罕沒夠。
何娟這一個月子做得很好,養的白白胖胖的,都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現在的她那叫一個水靈,小臉蛋粉撲撲的,看著就賊招人喜歡。
姚文靜私下打趣她,說她都可以當大姑娘在找個婆家了,氣得何娟直哼哼,一門說她變壞了,還說她嘴上沒個把門的。
劉珍今日休班,從早上就把孫子抱在懷裡都沒鬆手,除了吃奶的時間以外,剩下都在她懷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