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沈桂花咬住自己丈夫的死與他們幾兄弟有關,目的想分家這是其一,其二是想為自己爭取到更多利益。
說白了就是,大家都在為自己利益做爭鬥,不管誰輸誰贏,沈桂花是不會聽汪家人擺布就對了。
姚文靜目光落在了沈桂花身上,心思幾轉,見在聽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她就鳥悄離開了汪家。
出來後,姚文靜被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嬸給拉住了。
「大妹子,汪家出啥事了?」這人以為姚文靜也是住在附近的人呢,拉住她問了起來。
姚文靜看了一眼這位大嬸,計上心來,與這位大嬸敘了起來。
大嬸聽了她的話以後,撇了撇嘴說道:」汪家除了汪老太太以外,就沒有一個好玩意,吃個嫖-賭都讓他們哥們占全了,原本日子應該是越過越好的,結果你看他家過得是啥日子?吃上頓沒下頓的,也真是難為汪家那幾個女人了,以前……。「大嬸是個碎嘴的人,話匣子一打開,都沒看見姚文靜長相,也不擔心她會不會是汪家親戚,就跟她嚼起了舌根。
通過大嬸的一番話,讓姚文靜掌握了很多關於汪家新的信息,雖然對案情沒啥大的幫助,卻是以後打官司需要收集的信息。
汪家男人都愛賭-博,據大嬸說,汪家與放高利貸的馮三關係來往密切,還說他家經常被債主堵門等等事情。
她們說話的功夫,汪家院中散場了,人陸陸續續從裡面走了出來,大嬸就告辭離去了。
姚文靜在大嬸走後,站在原地久久沒動,沉思半個小時後,她才朝汪家鄰居張二家門前走去。
來到張二家門前,見大門上掛著鎖,正好恰巧有人路過,姚文靜拉住一個人打探了起來。
那人告訴姚文靜,張二家大門都鎖好幾天了。
無緣無故怎麼會鎖門好幾天呢?明顯不對頭。
姚文靜問了那人很多事情,那人對張二家的事情也不太了解,她道了聲謝,那人就離去了。
她站在張二家門前沒有離去,越想事情越不對頭,越想越覺得事情很蹊蹺。
這邊兒汪大龍死後,那邊背汪大龍回家的張二全家人就幾天不見蹤影,就算是走親戚,也不可能全家老小一起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