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劉巧細細打量那人,沒認識出來是誰。
到了跟前,劉巧把東西放在她家門口,看著那人問道;「你找誰呀?」
那人看向劉巧,張嘴哇的一聲就哭了,說道:」小姨,我是郭曉紅呀!「她不說話,她們都沒看出她是男是女,可見得這人造成啥樣了。
劉巧愣住了,細細打量一番說自己是郭曉紅的人,試探問道:「你媽是劉敏嘛?」劉敏是她同父異母姐姐,遠嫁外地,姐倆二十多年沒聯繫過了。
郭曉紅很激動點了點頭,哭著說道:「小姨,那是我媽。」
劉巧記得自己姐姐在婚後第三年往家裡來了一封信,說生了個女兒叫郭曉紅,之後就再無下文了。
她都沒見過自己外甥女的面,外甥女一見面就把她認識出來了,這事咋想想蹊蹺。
「你都沒見過我,我也沒見過你,你咋知道我是你小姨的?」劉巧問出了自己心中疑問。
郭曉紅哭哭啼啼說道:「你跟我媽長得很像,我不會認錯人的,還有這個,是我媽讓我給你看的,她說你一看,就明白咋回事了,也會收留我的。」她說著這話,從她那破舊不堪棉襖裡衣兜里掏出來一個很舊很舊的銀鎖片與一封書信遞到了劉巧跟前。
劉巧把鎖片與信接了過去,她先看得鎖片,確認是劉敏的鎖片,她才看的信。
信是找人代筆寫的,劉敏不識字,內容是讓劉巧幫忙在這邊給郭曉紅尋個婆家,因為她父親要把她賣了還賭債,劉敏不忍心看著自己閨女被毀,就讓她從家裡逃出來找劉巧了。
看完信,劉巧心情很複雜,問道:「你咋弄這樣的?」邊問這話,她邊把信以及鎖片收了起來。
說起這個,郭曉紅又哭了起來,姚文靜一看,頭都大了。
知道她們要敘家常,姚文靜提著東西領著孩子先回家了。
「你先別哭了,跟我進屋吧。」劉巧是怎麼都沒想到,二十多年沒跟她聯繫過的姐姐,突然會讓她家孩子來找自己。
郭曉紅跟著劉巧進了屋,劉巧見她那樣,先給她燒的水,讓她洗洗,又給她找的衣服換上。
個把小時後,郭曉紅大變樣了,梳著兩個大辮子,水汪汪的大眼睛,櫻桃子,小圓臉,皮膚蠟黃,其他都沒得挑,跟劉巧長得有七八分相,個子屬於那種小巧玲瓏型的人。
「你吃飯沒呢?」劉巧打量完郭曉紅問道。
郭曉紅搖了搖頭,又要哭,劉巧嘆了口氣,又去給她熱的飯。
待她吃好喝好,劉巧才問她具體事情。
郭曉紅從家裡出來時,劉敏給她拿了路費,不想她沒出過門,在車站被人把錢騙走了,一路是走著找過來的,全程靠要飯活著了,人沒丟能找過來已經很不錯了。
劉巧聽完郭曉紅的話,嘆了口氣,問道:」你媽挺好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