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不例外,兩口子居然提了不少果子跟糖塊,可把小丫妞妞姐倆高興壞了。
喬君山媳婦叫宋舒晴,長得很漂亮,身材高挑,今日她穿著一件黑白格子毛呢外套,裡面穿得是高齡黑色毛衣,下身黑色小喇叭褲,腳下穿了一雙黑色高腰方跟棉皮鞋,肩上挎了一個黑色的小方包,脖領上戴著一條白色的圍巾,頭髮被盤了起來,跟喬君山站在一起,看起來一點也不登對。
姚文靜看著他們夫妻二人站在一起,頓時想起那句話了,那就是「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幾人寒暄了幾句,一起進了屋。
宋舒晴從進院目光就時不時打量他們家,越看她越是驚訝,等她把屋裡屋都外參觀完一遍後,「我一直以為鎮上居住環境得可差了呢!沒想到,你家環境居然比我家環境各方面都要好……。」她父親是有名的建築師傅,老來得女,生母在生她時難產而亡,自小跟著父親長大的她被寵壞了,到如今對人情世故依舊一竅不通。
放在後世,她就是那種典型豪門大小姐出身的人,家裡有保姆,她除了負責美自己,剩下的事情就是生孩子了。
姜磊見過宋舒晴幾次面,通過喬君山也了解一些他媳婦的脾氣秉性,在她說出這番話以後,也沒感覺到咋驚訝。
姚文靜是平常通過姜磊微微了解到宋舒晴一些事情的,聽完她的話,她都不會嘮嗑了。
喬君山早就習慣自己媳婦這種說話嘮嗑的方式了,時間長,他也不管她了,從小養成的脾氣秉性,不是說能改就能改的。
他看著姜磊跟姚文靜苦笑一笑,說道:「她這人說話就這樣,時間長了你們就知道了。」
宋舒晴可能也感覺自己說話有毛病了,笑得很是尷尬,就沒再吱聲。
「山哥,都是自己人,沒那些說道,咱們洗洗手吃飯吧!」姜磊把話接了過去。
喬君山兩口子應了一聲,也不用姜磊兩口子誰帶著他們去洗手,他經常來他家,自己帶著媳婦就去洗手了。
今個因為宋舒晴來了,姚文靜就能上桌了,但孩子依舊沒讓上桌。
姚文靜陪宋舒晴邊吃飯,邊說上幾句話,姜磊陪著喬君山,兩個男人邊吃邊喝邊聊工作上的事情。
「老七,聽說馮三也弄了個建築公司,這幾天在招工呢!看樣子,這是要跟咱們搶飯吃了。「喬君山抿了一口酒跟姜磊再說工作上的事情。
姜磊冷笑一聲,說道:「咱們手裡的活兩年都干不完,他想搶就讓他去搶被,他那人就那德行,看不得誰賺錢,哪行都想跟著參和一腳,結果哪行都沒幹明白。」他語氣有些輕狂。
喬君山蹙眉,沉思一下道;「馮三就是個瘋子,他這人跟咱們不一樣的,咱們就是本本分分的做工程賺錢的人,他卻不是,我就怕他進來把水攪渾了,之後再拍拍屁股走人,那可就把咱們坑了。」這是他最擔心的地方。
不怕他抬物價,就怕他把利潤點降到最低跟他們競爭,到時候他見不到利益在閃人,那他們可就沒法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