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靜冷笑一聲,說道;「不信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
姜磊不吱聲了,頓時消停了,可是他心理不痛快呀,原因是來自早上姚文靜沒哄他起床。
他現在沒事幹了,整天無所事事,不磨人幹啥去呢!
世界安靜了,姚文靜不是好眼神瞅了一眼姜磊,隨後她回了臥室。
姜磊張了張嘴,很不是心思,一臉的委屈相,想怒不敢怒,想說不敢說,可把他給憋屈壞了。
姚文靜回了臥室,上了炕,蓋上小單被準備睡一覺,姜磊這時進了臥室。
「上來給我死覺。」姚文靜不是好氣說道。
姜磊撇了撇嘴,應了一聲,乖乖聽話上了炕,爬到姚文靜身旁,委委屈屈的躺下了。
姚文靜見他這樣,心軟了,說道;「姜磊,咱都一把年齡了,能別天天作妖嘛?好好的不行嗎?你說說你,現在動不動就生氣,以前你也不這樣呀?現在是怎麼了?更年期也過年齡了呀?整天跟個小孩似得,你是咋想的?「
姜磊身體是躺平的,他聽完自己媳婦的話,沒吭聲,姚文靜也不知人家在想啥,見他不接話,她又說道;「你沒事別磨人,好好的,就當我求求你了。」
他還是不接話,姚文靜一看,也不絮叨了,漸漸閉上了眼睛。
在她睡著以後,姜磊翻了個身,目光落在了姚文靜的臉上,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個愉快的笑意。
姜磊沒睡午覺,他一直再看睡在他身旁的人,目光柔得能出水,臉上的笑意就沒收起來過。
他沒老糊塗,知道自己很磨人,可是他就喜歡磨自己媳婦,感覺這樣生活才有趣。
每當他磨人時,就喜歡看自己媳婦看不慣他的模樣,然後又干不掉他的樣子,又不能把他如何時,他就開心。
兩點多鐘,姚文靜醒了,她醒時,姜磊已經不在臥室了。
姚文靜做起來精神了一下,隨後下了地。
她剛到客廳,聽見叮叮哐哐的聲音,她朝聲音源頭走去了。
「你做啥呢?」姚文靜推開後院的門,見姜磊不知再做什麼呢,問了一嘴。
姜磊耳朵上夾著一支鉛筆,手中拿著一把錘子,說道;「做個幾個小板凳。」
家裡不缺小板凳,姚文靜瞧了他一眼說道;「好好的你咋又想起做板凳了?家裡也不缺,你做板凳幹啥呀?」
姜磊目光瞟了姚文靜一眼,說道;「誰規定不缺就不能做了?我做著玩不行嗎?」
行,你想咋地就咋地吧,她無話可說。
姚文靜扭身回了屋,把門使勁給關上了。
回了屋,姚文靜去了一趟洗手間,解過手,洗了一把臉,梳了梳頭,回屋換了身衣服,她就出了門。
姚文靜出門是想買一瓶殺蟲劑的,眼看要入夏了,蒼蠅小蟲子漸漸多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