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靜隨後去做的飯,吃飯時又跟姜磊說起了岳利民現狀。
姜磊聽著聽著,冷不丁說道;「你就看見他可憐了,我比他還可憐呢!」
姚文靜聽了他的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問道;「你那兒可憐了?」
姜磊咽下口中的飯,語氣酸不拉嘰的說道;「你說我哪兒不可憐?我媳婦就知道關心別的老頭子,拿自家老頭子當死物,你說我可憐不可憐?」
姚文靜聽了姜磊的話,被氣笑了,說道;「都一把年齡了,你酸啥?我就是跟你說說岳利民的情況,我也沒說其他的話呀?瞧你那出。」
姜磊撇了撇嘴說道;「姚文靜,我跟你說,以後少在我面前提任何男人,我才是你男人,你總把其他男人掛在嘴邊算怎麼個事兒?」
其他男人?掛在嘴邊?她很冤枉啊!
姚文靜瞧了一眼亂吃醋的某人,瞬間無語至極了。
「好,你放心,以後我誰也不提了,吃飯吧。「
姜磊比較滿意她這話,得寸進尺說道;「這就對了,你要明白一個道理,你是誰媳婦,跟誰過日子,那些有的沒的心思,你趁早給我決了……。」
姚文靜越聽他這話越是刺耳,不等他把話說完,她就火了。
「閉上你的嘴,再瞎叭叭,你就給我滾去出。」給臉不要臉了這是,氣得姚文靜都想踹他幾腳了。
姚文靜一發火,姜磊頓時就老實了,不吱聲了,開始安靜吃飯了。
吃過飯,姜磊去餵得豬,姚文靜收拾的廚房,兩口子忙完以後,出門一起溜達了一圈。
次日,姜磊接著做他的小板凳,姚文靜接著織毛褲。
隨後的幾天裡,姜磊心思都扎在做小板凳上了,不磨人了,也不鬧人了,終於讓姚文靜清靜了幾天。
月底前兩天,姜磊又開始磨人了,原因是小丫啥時候把孩子送來。
小丫兩口子忙,送孩子得找時間,姜磊就張羅去接,姚文靜信不過他開車的手把,死活沒同意他去接自己外孫。
不想姜磊偷偷摸摸開車走了,姚文靜知道時,他都到小丫家了。
姚文靜氣得不行了,可是他人也去了,這任性的勁也是沒誰了。
小丫也信不過自己老爸那開車的技術,擠了擠時間,月底開車把他們送回來的。
孩子太忙,進屋打個轉就火急火燎的走了,看得姚文靜是哭笑不得。
大米來他家了,姜磊頓時跟找到新玩具似得,不磨人了,整日纏著大米,把孩子弄得整天小臉愁眉苦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