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磊抬頭看了看自己媳婦,撇了撇嘴,說道;「你說膈應我。」
姚文靜看了看他,真特麼不知道自己應該說啥了。
膈應那話是他先說的好嗎?自己不過就是順嘴說了一句,倒頭來,還都是自己的錯了?
「我說膈應你,你就不回家了?你咋越老越有個性了呢?我讓你去死,你咋不去死呢?」某人的腦迴路跟正常人背道而馳,她也不知自己該拿他如何是好了。
姜磊聽完自己媳婦的話,呲牙說道;「我死了,你想再嫁是嘛?你想得美。要死也是你死在我前面,到時候我再娶一個,看你能把我如何……。」
很幼稚好不好?無語了!!
「行,等我死了,你在說個十八歲的大姑娘回來,沒事綠綠你自己完,省得你怕自己不綠……。」姚文靜咬牙切齒說得這番話。
這話姜磊不願意聽了,瞪了一眼姚文靜說道;「我被綠了,也是你給我綠的。」
姚文靜聽完他的話,笑了,瞧了一眼話題跟跑偏的某人,她笑得是那麼的無奈。
倆人又磨了一會牙,姜磊還是生氣,姚文靜就不搭理他了。
這人呀,你是越給他臉,他就越是不要臉,你不搭理他了,一會他自己就好了。
姚文靜洗了個澡,出來後,姜磊拿著浴袍進入了衛生間。
一夜無話,第二天姜磊醒來,睜開眼睛就開鬧。
什麼睡得腰疼了,什麼睡得脖子疼了,總之就是沒事找事磨人玩。
姚文靜氣很了,拿著雞毛撣子往他蓋得被子上輕輕抽了幾下,然後某人消停了。
「你在作妖,我就弄死你。」撂下這句狠話,姚文靜去做早飯了。
姜磊在她出去以後,拿起雞毛撣就給掘折了,之後再被窩裡蛄蛹了一會,他才磨磨蹭蹭起來。
吃過早飯,拾掇廚房,姚文靜見天氣好,就把被子抱出去曬上了。
中午她見被子曬得差不多了,在屋裡可哪兒找雞毛撣子,想用雞毛撣子拍拍被子。
「雞毛撣子呢?早上明明就被我扔炕上了?哪兒去了……。」姚文靜一邊找一邊自言自語,姜磊坐在炕上一聲也不吭。
雞毛撣子她最後在被櫥邊是找到了,但那雞毛撣子已經被掘折了。
「姜磊,這雞毛撣子咋回事?」姚文靜拿著被掘折的雞毛撣來到姜磊跟前問他。
姜磊瞧了一眼被他掘折的雞毛撣子,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它又鬧自殺了?「
自殺個屁,這話姚文靜是不會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