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今天周日,您有何指示?」電話是陳賢彬打來的。
那頭電話里陳賢彬說道;「聽說你去相親了,如何?」
姜婉君暗罵孟依晗幾句,說道:『挺好的呀,怎麼了?「她跟陳賢彬的關係,倆人誰也說不清楚,朋友依然是最好的朋友,可有些時候,他們的關係又比最好的朋友又親近太多。
電話那頭陳賢彬沉默了一下,說道;「以後別相親了,知道你相親,我心裡不舒服。」
「咳咳……。」姜婉君聽完陳賢彬的話,咳嗽了起來,她成功被嗆到了。
「你怎麼了?」
「咳咳,咳咳,沒事,沒事,咳咳……。」
姜婉君咳嗽了好一會,那頭陳賢彬電話也沒撂,等她不咳嗽了,那頭陳賢彬說道;「你在哪兒呢?」
「世紀大廈這邊。」
「我正好也在這邊,說位置我去找你。」
「……。」
五分鐘後,陳賢彬臉色有點不太好來了。
「誰惹你了?」姜婉君上了他的車問道。
陳賢彬邊開車邊說道;「你呀!」
「我?我怎麼惹到你了?」姜婉君指了指她自己有點莫名其妙問道。
陳賢彬開著車沒接話,像是在賭氣一般,車開得很快。
」你瘋了?「車速太快了,姜婉君有點受不了了。
陳賢彬調轉一下方向盤,一腳急剎車,把車停在了路旁。
「我是瘋了,是被你逼瘋的。」陳賢彬使勁砸了兩下方向盤,語氣氣急敗壞說道。
姜婉君不是沒見過發怒的陳賢彬,可是從來沒見過這麼暴躁的陳賢彬。
「你有病吧?我怎麼把你逼瘋了?」這個鍋她不背。
陳賢彬再次砸了一下方向盤,扭身看著姜婉君說道;「我守了你這麼多年,難道我的心思,你就一點都不明白嗎?」
以前姜婉君不明白,這一年多她明白了。
「我跟你說過,咱倆不合適,真的不合適。」她對陳賢彬的感情說不上來,說喜歡嗎?好像不是,說不喜歡嗎?好像也不是,總之她沒看清自己的心。
「哪兒不合適?你告訴告訴我?」
姜婉君嘆了口氣說道;「陳賢彬,你冷靜冷靜。」他像是要暴怒的獅子,讓人望而生畏。
陳賢彬深呼吸幾口氣,調節了一下他的心態,苦笑的說道;「小婉,我說過,我可以等你,等你到什麼時候都可以,求你不要再刺激我好不好?」
守護一個人本就很難了,結果對方時不時就刺激你一下,這誰能受得了呢。
姜婉君不吱聲了,心中真的有點小委屈,可是她卻什麼都沒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