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馮妮妮用自嘲的口吻說道。
齊玲玲看著她，想了想道:「我在這開了家夜皇，如果你願意，我這裡隨時歡迎你加入。」
馮妮妮一愣，看著齊玲玲她搖了搖，說道:「謝謝你玲姐。你知道的，我真不喜歡那樣的環境……。」
齊玲玲抿嘴笑了笑，說道:「只是領舞有什麼呀？趁著年輕你應該多賺點錢，等你有錢了，不就可以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了嗎？」
馮妮妮苦笑一聲，齊玲玲說的道理她懂，可她還是覺得那樣的生活不適合自己。
「你先別忙著拒絕我，我先說說你加入的待遇。第一、你不用簽合同。第二、你的工資我給你漲百分之三十，第三、你每周有一天的休息日……。」
馮妮妮愣住了，看著齊玲玲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齊玲玲輕笑，說道:「你不用這樣看著我，之所以會給你這樣的待遇，主要是我手底下拿不出來像樣的領舞撐門面……。」
「玲姐，容我想想。」馮妮妮有點心動了，這樣的待遇只需要一個月，她就可以脫貧了，也不至於像如今這樣狼狽。
齊玲玲沒在說話，只看著馮妮妮。
見她臉上出現了掙扎之色，她喝了一口咖啡。
過了能有十分鐘，馮妮妮低聲說道:「玲姐，我只做一個月行不行？」她真的不貪心，就一個月，之後她發誓這輩子就算窮死都不會再去那樣的地方上班了。
齊玲玲輕笑一聲，說道:「算幫我忙，三個月，三個月後，不管我找不找得到人，我都讓你走。」
馮妮妮想拒絕，可齊玲玲都已這樣說了，讓她不好開口。
「玲姐，你看這樣行不行，如果在一個月後，你找到人了，我就走，找不到，我留下幫你到三個月…。」
「沒問題。」齊玲玲答應的很痛快。
馮妮妮心中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有點不知好歹，可她真的是被逼無奈了，不然說什麼都不會在回到那個地方。
「玲姐，我什麼時候上班？」
「今晚就可以，如果你有事，明晚也一樣……。」
「玲姐，那就明天吧！」
「嗯！」
倆人又坐了一會，隨後就分開了。
回去的路上，馮妮妮低著頭走路，心中苦澀，兜兜轉轉一大圈，她還是回到了原點。
無奈、自卑、以及許多無法言明的情緒。
回到住所，她拿著小人扎了一會，心情漸漸好了起來。
一夜，馮妮妮睜眼到天明，第二個小人壽終正寢了。
次日，馮妮妮那裡也沒有去，她賴在床上，想著她的將來。
轟轟烈烈的愛情，她從來沒有幻想過，海誓山盟她知道自己不會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