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熟練的往地上要倒不倒的樣子,楚明深對前天晚上那一出已經禁不住開始懷疑。
宋青禾說:「那我生氣呀,誰叫她們胡亂編排你,我聽不得別人說你壞話!她們說我都沒什麼,可我就是不想聽別人說一句你的不是。」,她氣得連眼睛都睜圓了。
聞言,楚明深哪裡還記得追究宋青禾是不是在做戲,只覺得心裡酥酥麻麻,下樓的時候腦子都是迷糊的。
第19章 19
楚明深走後, 宋青禾睡了個回籠覺,直到肚子餓的咕咕叫才起床,她伸了個懶腰,準備給自己下碗面當午飯。
將買來的新鮮瘦肉截一小塊, 剁成肉末, 由於身體虛, 剁了沒一會兒就覺得手臂酸軟,額頭開始冒虛汗。
宋青禾只得暫時停下, 無奈地嘆口氣:這具身體必須要好好調養, 否則她費盡心機還沒等到楚明深發財就一命嗚呼了, 豈不是雞飛蛋打前功盡棄。
歇了一會兒覺得好受點兒了, 這才重新開始做飯,用肉末和馬桂芬給她帶來的農家醬做成澆頭,加上蔥蒜和各種調料炒出香味,再煎一個兩面金黃的雞蛋, 麵條中放入幾顆青菜, 一碗香噴噴的澆頭雞蛋面就出爐了。
廚房的窗戶開著,雖然職工樓里住的都是機械廠的工人和家屬, 每個月有工資, 但家家戶戶情況不一樣, 有些人口多家裡掙工資又少的人家, 每頓都要算著吃, 日子可能過得還不如農村人,別說天天吃白面肉這些,就算是粗糧乾飯都得計較著煮。
周嬸子家裡便是這種情況, 她有四個兒子,只有大兒子結了婚生了孩子, 其他兒子因為沒工作,找媳婦成了老大難,大兒子又生了三個孫子,一睜眼便是這麼多人等著吃飯,周嬸子見天都為要見底的糧缸發愁。
她家剛好和宋青禾家是挨著的兩棟樓,都在二層,窗戶一開,都能看見各自家裡的擺設。
兩家的廚房正對著,不過他們家沒有楚明深才申請下來的這套新房大,一室的房子被他們用木板隔開成逼仄的小房間,陽台封起來用作廚房。
周嬸子一走進廚房,就恰好看見宋青禾在煮麵,看她把肉炒的噴香,又是煎雞蛋又是煮白麵條,聞著香味不由自主咕嚕咕嚕咽口水。
換在以前,周嬸子非得好好說說不可,誰家媳婦兒過日子敢鋪張浪費成這樣,這樣的女人一點兒都不懂勤儉持家。
可這人是宋青禾,想起剛剛她那副快要半死不活的樣子,周嬸子把嘴撇得老高,到底沒敢出聲。
萬一宋青禾因為她的一句話又暈過去了怎麼辦,這就是個麻煩精,她還是少招惹為妙。
宋青禾感受到對面的視線,抬眼看去,周嬸子忙擠出一個笑,因為前一秒還在撇嘴來不及收回,這個笑就顯得格外扭曲。
「明深媳婦兒,中午吃麵呢?煮麵好,又好吃又方便...」,她還特意放低了音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