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深整整吃了四碗米飯,剩下的排骨和肉也被他一掃而光,吃完後,他愜意地半閉著眼睛, 隨手就想來一支煙。
宋青禾在他將煙點燃之前出聲:「明深, 一會兒記得把碗洗了。」
楚明深從昏昏欲睡的滿足狀態中清醒,一臉不解地看著宋青禾, 懷疑自己聽錯了:「我洗碗?」
宋青禾點頭, 理所當然地說:「是啊, 我做飯你洗碗啊。」
楚明深:「你再說一遍, 什麼玩意兒?記得結婚之前我給你說過, 我負責掙錢養家,你負責打理好家裡。」他指指桌上乾淨的像被洗過一遍的碗筷:「洗碗應該是在家務中吧?」
「明深,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照顧這個家。家是我們兩個人的, 你對家裡多付出一分,
也就對我們這個家越上心, 你想想,我們自己的家你和我一起共同收拾照顧,心裡是不是很滿足?明深,你真的不懂我的心意嗎?」
宋青禾說的一臉真摯,仿佛這是什麼本就理應如此的道理。
楚明深懵了:這怎麼和結婚前說好的不一樣呢!
「...你....」,他憋出一個字,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說下去。
宋青禾笑眯眯地站起來:「那就這樣說定了,明深,洗了碗後把桌椅也收拾了哦,記得要把抹布洗乾淨再擦桌子,我去裁布給你做鞋子啦。」,站起來的時候還揉了揉手腕,小聲自言自語:「手腕好痛,不該用那麼大力氣宰排骨。」
楚明深聞言站起來撈過她的手腕看了看,沒看出什麼,還是一樣的潔白纖細:「明知道自己身體弱成這個樣子,幹嘛還要逞強,切排骨這種事情不會留著我回來做?」
宋青禾搖頭:「我想讓你一回來就吃到熱乎乎的飯菜,這是我們共同的家,我們要共同維護。」
楚明深聽了,心頭湧上一股酸楚的窩心,宋青禾處處惦記他,他卻連洗碗這點兒小事都還要推三阻四。
他一個大老爺兒們,就當讓讓自己的女人怎麼了,洗碗就是順手的事兒。
「..你去歇一會兒,以後別逞強了,要下力氣的活留著我干。」,自己一個人把碗收拾著洗了。
可能以前從沒人叫他幹過這些,做事的時候相當粗糙,洗過碗的抹布在水裡揉一把就想去擦桌子。
被宋青禾拉住,指了指廚房掛著的另外兩塊布:「那塊才是擦桌子的,旁邊那塊是擦灶台的,別弄混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