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誰叫我是你男人!」
宋青禾一笑,把自己塞進他懷裡依偎著,仿佛全身心的信任著他。
楚明深無比受用宋青禾的依賴,但他又好面子,覺得在外面這樣十分丟臉,於是又想繼續攬著宋青禾又想推開她。
但看這時候都是深夜了,也沒什麼人在外面,楚明深深吸一口氣,索性將宋青禾半抱著飛速往回走。
感受到楚明深驚人的臂力,一隻手臂竟然可以把她整個人都輕鬆托起,再次對對方的畜生程度有了新的認知。
這時候快到十二點了,職工樓的家家戶戶都熄了燈。
宋青禾和楚明深回到家裡,隨便洗了洗便也躺倒了床上。
楚明深整個人都像一團火,貼著宋青禾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一股灼熱的溫度包裹著。
楚明深將宋青禾攬進懷裡,宋青禾整個人都被對方寬大的身體罩住,好在楚明深還算守諾,並沒有什麼不規矩的行為。
第二天宋青禾醒來的時候,楚明深已經去上班了。
她走到廚房,發現爐子的火已經生好,鍋里還熱著粥在咕嘟咕嘟冒泡。
宋青禾微微一笑:現在對楚明深的調、教已經小有成果。
吃完早飯,宋青禾伸了伸懶腰,開始熬藥,不管怎樣,身體都是革命的本錢,她想以後拿著大把錢瀟灑,沒有一個好身體怎麼行。
就著藥香味,宋青禾在陽台上慢悠悠練了一段八段錦,哪怕她刻意的沒用力氣,練完這一套也禁不住氣喘吁吁。
歇了一會兒,覺得好點兒了,宋青禾才開始喝藥,喝一口藥,宋青禾差點把膽汁都吐出來,這也太苦了吧。
看來以後得把藥膳的手藝撿起來,這麼苦的藥天長日久喝下去,誰受得了。
喝完藥,宋青禾坐在陽台上曬了會兒太陽,便把籃子拿出來準備做鞋子,她想買一台縫紉機,前期資金肯定得靠楚明深,希望楚明深這次考級順利。
不用她鞭策,楚明深自個兒就對馬上到來的考級無比上心。
宋青禾花錢厲害,養她本就不輕鬆,現在還要給她看病抓藥養身體,以後的花用就更高了,楚明深以前覺得錢多錢少無所謂,花起錢來很大方,現在感覺到了壓力,掙錢的緊迫感瞬間加強了很多。
在工作間隙他都捧著書看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