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禾嗯一聲,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水果糖塞到周小琴手裡:「姐姐這會兒還有事,你要是無聊了可以去找姐姐玩兒。」接著她把自家房門號告訴她便走了。
周小琴覺得手心酥麻了。
她的夥伴見宋青禾都走了,周小琴還呆立在原地,都圍上來:「小琴,你說真的啊,你真的要花四十塊錢請她給你做衣服嗎?」
四十塊錢都是大部分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不過周小琴家裡不止她爸是機械廠的主任,她媽也是鋼廠的主任,她兩個哥哥還是機械廠跑大車的司機,家裡根本不差這點兒錢就是了。
周小琴還在回味剛剛宋青禾那酥軟的聲音和離去時身上留下的一股清香,「好香啊。」
她猛吸了兩口宋青禾留下的空氣中的香味,對幾個夥伴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們自己去買成衣,不也要五六十塊錢一套?那位姐姐衣服做的那麼好看,多給人工費怎麼了!」
其他人一聽也是,如果商場裡六十塊錢一套的衣服和宋青禾身上穿的那一套比較,哪怕再多出一倍的價格她們也願意要宋青禾身上那一套。
宋青禾去醫院抓了藥,又去商場轉了一圈兒,買了點兒零食和布料,她準備再給張繼軍做一個小包,有套裝衣服沒有配套的包怎麼行呢。
然後去賣縫紉機的櫃檯看了看,一台縫紉機要一百五十四塊,還要票才能買。她自己衣兜里倒是有馬桂芬給她帶的彩禮錢和私房,加起來大概有兩百多塊,加上楚明深給她的工資六十塊,滿打滿算總共有三百塊錢。
但她幹嘛要花自己的錢。
買縫紉機的錢就應該楚明深出,畢竟結婚之前他可是信誓旦旦答應了會給她買一台縫紉機的。
宋青禾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提醒楚明深,讓他不要把這件事忘了。
有了縫紉機她才好掙錢。
錢才能給她帶來安全感,無論上輩子還是這一世都一樣。
另一邊的楚明深。
上班到了十點半左右,大家都有十來分鐘的休息時間。以前他要麼就自己呆在一邊抽菸,要麼就對著機器目不轉睛,最近因為要準備考級,所以經常捧著書看。
今天他破天荒的沒有看書,而是咳一聲,拿出一個保溫盒,打開拿出一個白白胖胖的白麵包子,當著眾人的面一口咬下。
包子被保溫盒隔著,這會兒還是熱的,咬一口不但自己唇齒留香,旁人也很清晰的聞到了香味。
有人忍不住咽口水,問楚明深:「...楚工,你今兒怎麼自個兒帶飯了?」
